【内容】:再读《七七宪章》
【流程】:1,由主持人开题。2,到场读者轮流朗读《七七宪章》正文一段直到读完。3,讨论文本。
【时间】:1月13日19:00~21:30
【席位预订】:参加活动请务必提前私信我,否则恕不接待
【场地】:杭州 西湖区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云门书屋(港湾家园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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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自由读书会】第七期:再读《七七宪章》一月 2nd, 2012 by 谷溪【内容】:再读《七七宪章》 【流程】:1,由主持人开题。2,到场读者轮流朗读《七七宪章》正文一段直到读完。3,讨论文本。 【时间】:1月13日19:00~21:30 【席位预订】:参加活动请务必提前私信我,否则恕不接待 【场地】:杭州 西湖区 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云门书屋(港湾家园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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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如山倒,赚钱如抽丝十二月 29th, 2011 by 谷溪连续两个月,总支出远超预算,刚才查了下,发现很多消费其实是可以轻易避免的,应该反省一下,赚点钱不容易,花的多,剩下来的就少了,花点时间自己总结一下,分享一下我是怎样在无房租、无贷款的情况下1个月花掉4000块的。内奔~ 首先我自己小白领一条,最近借宿在浙大宿舍里,所以无需负担房租(最近考虑租房,很快就会产生房租费用了)。另外无负债,所以每月养活自己比较轻松。 以下是我本月的消费情况,先让我哭一下……
截止到12月29日,共消费4168.49元。更直观一点的看消费科目构成,看一下这个图:
食品酒水占比最高为36.4%,总花费为1518.2元。其中,在“早午晚餐”中花了1126.5元(其实我基本不吃早餐的,12月前半月还在河南,早上至多一杯豆浆而已),在伙食费上花费这个数量级(包含了请客费用),我认为是比较正常的;水果零食科目下,发生了105.7元费用,也比较少,因为我平时除了爱吃水果之外,基本不买其他零食;“咖啡馆”下有286元费用,在河南时经常去咖啡馆,这个消费略高,因为那段时间太频繁了,一杯咖啡不过30块而已。粗估一下,下个月在食品上的消费应该下降到1200左右。 其次是“行车交通”,金额为1071,占比25.7%。其中主要为打车和过年回家的机票。打车的361元中,有297元可报销,而机票的710元则是自己没法避免的费用,且平时不会产生这么高的交通费。也在可容忍范围内。现在杭州,交通费用基本为零,每天上班靠走。 服装类支出603元,占月总支出14.5%。这个数字太高了。11月买的皮夹克不够厚,于是又买了一件羽绒服,质量一般,样子还不错。另一件是什么我忘了,按照我的生活习性,每年发生在服装上的费用应该很少,今年口袋阔绰一些,添置了两件略好些的衣服。未来两个月,打算添一条牛仔裤和一双鞋,其他不会再买衣服了。 居家类支出有417元,是为租房做准备买的被子、枕头、四件套,是一次性消费,不会持续产生费用。(其中被子是Lec推荐的易讯原价900多现价200的打折货,赶脚会很舒服,枕头39块钱很超值)。这种支出不会再发生。 以上是12月的支出情况。对比一下11月的支出,可以看到略微有“开闸放水”的迹象。11月总支出为3484.8,全部发生在郑州市。 11月食品类支出占大头,1662.5元,几乎达到总消费的50%。其中水果零食花费324.5元,偏高,应控制在200元以内,早午晚餐1283元,略高,咖啡馆费用55元(实际情况是在11月后半月,我刚在系统中添加了“咖啡馆”科目,之前记在水果零食科目里,所以11月的“咖啡馆”科目肯定是偏少的)。 11月服装类支出达到了惊人的1413.5元,和食品类支出共同霸占了所有毛爷爷。本月服装支出主要是添置冬衣,有衬衫、写字、皮夹克、毛衣等。另外还有一个500多块的24寸万向轮拉杆箱(这个略贵了,而且不应该买牛津布,感觉PC材质的更好一些),再加上一双一百出头的鞋子,所以鞋包科目下费用为677元。 最近两个月有一些无法避免的费用,例如11月刚入冬没有厚衣服,12月买被子、主机和域名到期需要续费、购买春节回家机票(而且还没买返程票,否则花费必上5000)。但是总的来说,似乎在饮食上面花费过多,应该保持在1200元/月以下,后面几个月在服装方面的预算需基本砍光,尽量不再买衣服。同时每个月给自己设定一个自由花费额度,粗估其上限应为工资的10%,在此额度中可购买意淫已久的玩意。 一个五毛的现身十二月 26th, 2011 by 谷溪韩寒三篇烂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出来后,我在微博上连着骂了两天。韩寒就是个市场定位,赚点钱而已,非要拉大旗作虎皮,过犹不及。 挺韩寒的还是大多数,甚至Twitter上也有不少傻逼说“不能把韩寒推到党国那边”云云。我就操了,人家爱吃屎就去吃,说的好像是别人逼他吃屎一样,这种假自由真五毛没有任何挽留价值。昨天韩寒得到了胡锡进认证,今天环球时报官方发文《韩寒博文,网络舆论的一次回摆》挺韩,这是韩寒永世不得翻身的五指山了。倒也不是说党国宣传部门借机来个蒋干盗书,而是党国及其敌人——真正的自由派,在对中国问题的认识上,是完全一致的。双方都知道彼此终有一战,命中注定的死敌,也清楚谁是党的盟友,谁是党的敌人。韩寒这种人,自然是党国盟友阵营中的一位。 这些天里,陈卫9年、陈西10年,都是极重的判罚了,韩寒在此时谈论“承诺不清算”之类,是对他那些坚持着说真话的同胞的背叛。每天都有人强调常识的重要性,但是在最基本的常识面前,强调“常识”的人反倒没了常识——面对压迫,要反抗,而不是跟对方“谈一谈、妥协一下”,你没有那个筹码。举凡此类观点,无非都是以“妥协”为名的懦弱,懒得再说。 关于革命、民主、自由,尤其前两者,是极其复杂和专业的领域,我跟随老师读了几年书,自认有点基础,也不敢妄言革命、民主的中国本土路线,韩寒拾了些饭桌上听来的牙慧就敢出来哄人,真个少年得志、一脚踏空! 不想对这种无聊观点做什么反驳了,不就是个臭五毛么。 乌坎运动,已经失败十二月 22nd, 2011 by 谷溪昨天看到林祖銮谈判归来,几十位临委会委员一致同意取消游行、撤掉标语、恢复生产生活,即知乌坎一事已经失败。我留话在这里,不仅乌坎的村民利益不会得到补偿,林祖銮和几十位委员还会在一段时间(也许半年,也许一两个月)后相继被整,带头的林祖銮要是能留下一条命,就是他祖上积了阴德! 首先,谈判内容没有任何书面证明,谈判过程是完全黑箱化操作,没有录音没有录像没有形成文件,一切条件都只是口头答应,并且口头答应的也是含糊其辞。这一套中共太熟练了,对付强拆、对付小规模的社会运动、对付有正当诉求的访民,无不采用这种连骗带哄的无耻策略。村民缺乏斗争经验,以为来了高官就有了保障,殊不知共党体系是逆向淘汰,最坏的人才能爬到最高的位置,朱明国的承诺,还不如地方官员可信。 其次,由于抵抗运动结束、村民精神缴械,乌坎已经丧失了谈判筹码,绝无可能继续第二轮谈判。村民们的集会、游行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绝难再次组织起来。土共深谙此法则,知道只要应付了第一波运动浪潮,后面的可以分而化之、秋后算账。2004年的汉源事件即是一例,带头者最后被秘密枪决,所以我判断林祖銮的下场恐怕不会更好。 再次,政府目前是主动方,乌坎已是绝对的被动。我给政府出个损招,此时朱明国只要带着两车大米进村,绝对夹道欢迎,村民们没准还会痛哭流涕的说终于见到了青天。这样一来,村民将彻底臣服,可保未来20年乌坎不会再发生重大政治事件。 昨天消息一出,推特上一阵哀叹,大家心知肚明乌坎运动已经失败。而新浪微博上包括章立凡之流清一色的为乌坎叫好,说什么“过了这道坎”“乌坎的胜利民主的胜利”。图新破,拿衣服啊!推特、新浪微博的用户智力差距,由此可见一斑。 昨晚和朋友讨论乌坎之事,今天居然哑了嗓子。最近身体有点小毛病,既然乌坎已经失败,就不再关心他们的后续动作了。哎,憾之。 关于郑州的回忆十二月 15th, 2011 by 谷溪明天要走了。 再见! 李志《关于郑州的回忆》 民主巩固,或民主崩溃?谈台湾与俄罗斯十二月 7th, 2011 by 谷溪谈崩溃之前,必须先谈什么是民主巩固。亨廷顿的标准是“双翻转测验”,即民主转型后的政权经历两次正常接替、掌权方能够接受选举失败后的放权——完成了两次交替,即可认为民主得到巩固。然而针对“民主巩固”的具体含义的辩论,其实本身指向“民主政治”,大概只有程序上的选举式民主是不够的,民主文化必须深植在本国的政治土壤之中。 秋风愿意从儒家文化中寻章摘句、挖掘出一鳞半爪的“宪政传统”,在我看来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当今世界政治潮流,是基于全球化以后的价值融通,自由和民主成为全体人类的共同价值,而无需再从本土挖掘精神给养。以儒家而论,本身带有大量反民主的毒素,强调权威重于自由、团队高于个人的集体主义。台湾在儒家推崇的纪律与服从的威权政治下经历几十年的折腾,重于在20世纪末拥抱第三波民主化浪潮、顺利完成亨廷顿的“双翻转测验”(1996年李登辉-2000年陈水扁-2004年陈水扁-2008年马英九)、并一跃成为东亚最自由国家,是华人突破儒家毒素的典范。民主文化既然已经渗透进台湾政治社会的每寸土壤,就很难再被拔出,可以这样判断,台湾已经对反民主的华人文化传统彻底免疫。 然而既然有成功范例,必然也有倒退案例。摆脱极权主义的俄罗斯即是一例。在叶利钦当政的1991年-1999年,俄罗斯在“自由之家”的评分逐渐上升,并被列入自由国家,在1995年至1997年之间,是表现较好的时期,当时政治权利与公民自由的等级均为3。然而在1999年普京上台之后,各项指数全面下滑,自由程度呈倒退趋势。2004年,已经倒退为“不自由国家”。我曾跟朋友提起过,转型正义在俄罗斯的缺失,是重要一方面。曾经作为克格勃的普京没有受到如捷克“除垢法”一样的软性清算而当上总统,加上1998年俄罗斯经济危机、1999年第二次车臣战争爆发,内忧外困,国家权力在一个前极权主义政权特工的把持之下迅速扩张,眼看俄罗斯民主倒退、叶利钦心血毁去大半,不胜惋惜。 对比台湾与俄罗斯,粗浅来看,有什么差别?我的了解非常有限,只能就所知说一点。 一、国家转型背景的区别。台湾转型于威权政治,而俄罗斯民主成长于极权政治崩溃之后。威权政治下可以有稍自由的政治社会,而极权之下没有任何社会“第二文化”的发展空间。罗刹国人黑暗之后骤见光明,难免头晕目眩。可以说,按照转型难度来排序,苏丹式政体>极权政体>后极权政体>威权政体,台湾、俄罗斯转型难度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二、文化背景的区别。台湾的固然有儒家的反民主毒素作祟,但是其猛烈程度也远不及俄罗斯传统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强劲,普京上台以后对车臣战争的强硬态度,在一片血泊之上竟获得颇高的支持率,而反极权的英雄索尔仁尼琴居然也对普京亲睐有加,足见俄罗斯人骨子里的民族主义作风确实使得普京控制国家杜马、压制言论自由、迫害反对派的反民主政策如虎添翼。托克维尔曾经预测世界上将只剩下俄罗斯和美国这两个“伟大的国家”,其预言已经在冷战中精确应验,俄罗斯至今无法在政治土壤中播下民主种子的原因,苦笑一下,也只能归咎于宿命了。 三、公民社会发育程度的区别。其实这一点,与第一点关系紧密。国民党实行威权统治,但从未彻底根除公民社会,而台湾的基层选举在国民党执政期间也并未停止,政府没有强制抹除公共领域、私人领域界限,社会上存在大大小小不同方面的利益团体,本身已经存在政治多元化趋势。而俄罗斯在苏共蹂躏之下,别说政治多元化,连个体生存都朝不保夕,每个人被打散成原子状态,谈何民主实践?这是极权社会绝对不可能允许发生的事情。在这一点看来,台湾的政治社会其实早已发芽,而刚刚走出极权统治的俄罗斯,无异于在一片冻土之上种植民主花朵。 以这三点看中国大陆,除了文化背景与台湾近似,在前国家政权性质与公民社会发育方面,似乎处于台湾和俄罗斯的中间档位,总体来看,转型难度也介于台湾与俄罗斯之间。既然俄罗斯能转型,大陆当然更可以转型。但转型之后的问题比较严峻,我们会面对民主的巩固还是民主的倒退,这取决于巩固阶段一系列非常专业化的政权构造过程、和阴差阳错的历史偶然。现在关心转型之后的巩固问题,似乎为时过早,但我坚信总有一天,我写下的这些文字会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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