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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自动更新】翻墙软件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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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2017/3/19] 添加了 Psiphon for Android [ […]

关于基督教的胡言乱语

关于基督教的胡言乱语

前两天约了两个朋友聊天,聊到高兴处,我向他们讲述自己接触基督教后的感受。两个朋友都不是信徒 […]

乱谈许志永、王功权和“公民”

公民

(图片来自Twitter)

这两天官方放出了王功权“认怂”的消息,并且表示和许志永断交。这个结局完全在意料之中,所有异议分子都应该清楚认识到,把任何一个人抓进去让他和“刀把子”对抗,都不会赢。除了服软,已经没有新的路。个体对抗国家机器,非专业的异议者对抗专业的刀把子,结局是注定的。

我在杭州一次推友聚会上曾获赠许志永的蓝色“公民”徽章一枚,但是从来没戴过。原因当然显而易见,我对于自己身份的认识完全迥异于许志永的“公民”说,我从来没拿自己当做公民,不认为现在这个国家有我的一份。随着对自己身份的理解区别,后面的策略和方法都会迥异。公民倾向于所谓“良性”的推动,而单纯的异议者的最重要工作就是破坏和解构,打乱官方秩序,做“幕后黑手”和“敌对势力”。

然而这并不妨碍异议者和“公民”们的联合。虽然在基础的认知上有比较大的差异,公共对话中也互相傻逼相称,但同时作为刀把子的屠宰对象,并不应该把阵营划分的那么清晰。在许志永、王功权先后出事的时候,大家要一起声援和行动,放弃分歧,同进同退。

一些朋友在微博上念叨起陈卫刘贤斌等为了自有理想已经坐了几十年深牢大狱的“老革命”,认为大家对王功权这样的富贵人家过于关注、对已经做出重大牺牲的人过于忽视,并归结于“对有钱人的要求太低”等等。我认为这种理解也是有问题的。王功权之名声在外,除了他是万通四君子的大哥之外,可能更在于他在社交网络中长袖善舞,同时显贵身份又给偏自由的传统媒体提供了不过分敏感的素材。异议者们不应当因为王功权的影响力大于他人而有所不满。

必须认清,今天的社会运动必然建立在广泛的媒体影响基础上,脱离媒体、脱离“群众路线”,一个人苦心孤诣的把牢底坐穿,是一种非常伟大、但也非常低效的抗争策略。老一辈先驱没有互联网条件,可能无法实现今天王功权们的影响力,后辈们却必须把互联网、媒体、技术手段当做必修课。抗争的实效和抗争的影响力,是决定抗争结局的两个核心要素,在不懈斗争的同时,也需要认认真真的学习怎样扩大影响力,怎样把我们的故事说给普通网民听,如何把中国的民主转型拉入西方人的视野中。这些看上去有点轻浮的事情,其实对我们所有人有极其重要的作用。

我很久没更新博客,昨天重新收拾了一下,换了主题,改了CSS,用了一个新的favicon(就是网页图标,现在是黑色的外星人头像)。以后更新的频率会高一些,朋友们请继续RSS订阅或定期浏览我的博客。另外今天新增了Email订阅,你可以在博客首页右侧输入你的邮箱地址,当有内容更新时我会发邮件给你。谢谢。

为愚蠢的中国人向老外们道歉

今天看到台湾的小清新歌手张悬一不小心闹出一点“政治”风波,资料如下: 现场视频 当事人日志 […]

“控制”是个魔鬼,无论它化身为美色、体制或暴力

跟一个小我一级的朋友在人人网上聊天,他说在浙大城院看美女看的审美疲劳,我说我日死你老子在浙 […]

什么人会监控你说话?

腾讯公司曾经反复强调,他们不会对用户聊天记录进行审查和过滤,但是事实证明已经有人因为QQ发言而获罪。(见下图)

前几天twitter上有人爆出一张警方监控QQ聊天的软件截图,从下图可以看出,警方输入时间和QQ号码,即可通过关键词进行搜索。腾讯公司从企业道德和技术水平上都否认自己会监控信息,可能是从另一角度暗示了警方的监控跟他们无关。

我有时会想,监控他人发言的警察叔叔们,内心会否有一点点道德的不安?就像偷女生内衣的男大学生内心总是紧张的,我相信无论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教育背景、什么性格,在冒犯他人的时候总会受到良心谴责;就算他拿了人家的钱、或者收了别人的好处,不光彩的行为也并不会因此而变得值得夸耀。这是我们作为人类的本能感受。

然而有一种情况是例外。那就是当别人为你提供了道德支持、告诉你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其实包含着伟大的光荣和正确的价值,你就会怠于自省。惰性也是人类的本能。已经有了能自洽的道德逻辑,为什么还要想破脑袋去追求似乎不那么明智的“人性良善”呢?卑鄙的行径往往假借高尚的名义大行其道,如果对公民私密发言的监控可以被解释为维护社会稳定、预防犯罪,那么几乎所有对权利的侵犯都能被理解为通往某个伟大目标途中的小小牺牲。

昨天关于“大学何为”的讨论中,美国的白老师对一个同学所说的“人不能太自由、太自由会堕落”表示surprised;另外在说到大学应成为多元文化互相理解包容的自由空间时,一个男生低下头默默地说“我觉得你应该去听听哲学课”,我这个业余爱好是政治哲学的人也被他surprised了。令我surprised不是他们的观点,这样的观点我早就熟悉,因为早年我本人就持那样的态度;而是他们对无知的炫耀、对蛮横逻辑的骄傲、和“大局观”道德感召下的自我崇高化。说“不能太自由、太自由会堕落”的人,恐怕不能理解新中国建国伊始的目标是什么,而奉劝我“应该去听听哲学课”的人,大概也分不清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反倒是白老师,很认真的表示,对中国人的思路很难理解——对此我只能笑一笑,说中国就是这个样子。

有着那么强大的自信心、相信自己是绝对正确的,也就不难做出卑鄙的事情;即便偶尔有良心不安,也会马上被另一种伟大光荣正确的逻辑引向自我褒奖。就像深沉的德国人对屠杀犹太人充满了道德感,我悲观的认为,所有对于道德如此“自信”的人,恐怕都有可能变成日后的“监控者”。最可怕的并不是监控,而是他们的“道德自信心”。这种自信心会鼓励他们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今天是监控,明天是逮捕,后天就是杀戮。

所以我拒绝将道德看做社会的产物,产生于社会的“道德”,往往更像是迷幻剂。道德是每个人头顶的一片星空,如果将道德法则竖立在每个人的内心之外,那么道德也就不再是道德、而变成了让别人控制自己的毒药。可惜思考的惰性是人的烙印,也正因为此,愚蠢才如此致命。

发完牢骚,该去打印论文了。

为什么我不去做公务员

今日吃午饭时,我爸继续催促我说“公务员是最好的工作”云云,号召我考公务员。我对于公务员这份工作是否足够好不予置评,因为每个人的偏好相差太多(我就认为公务员的工作理应位列对青年人最缺乏吸引力的工作排行榜第一名);然而就一个国家而言,就民众的政治理想而言,我不去当公务员,这恐怕是对国家政体最大的帮助。

常见的言论是:进入体制内部,保持理想主义,然后尽力参与政治的变革。这样的说法并不能形成普遍的政治改革路径。首先我对于任何体制内部的人均不抱有任何幻想、不认…

两个哲学问题

问题一:恐怖分子在某地安放了毁灭整个地球的炸弹,但是国际武装力量到达该地必须经过一条高速公路,而这条高速公路的正中间有一个坚决不拆迁的钉子户,并宣誓他的生命与他的财产同在、他将誓死捍卫自己的房子。我们是否应该杀死他、拆除他的房屋、使得部队通行、拯救世界?

讨论这个问题,将无可避免的推出我们习以为常的功利主义比较方法,边沁可计量的“快乐痛苦统计法”。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一边是全球六十亿人的生命和全部财产,另一边是一个钉子户的一幢房子。似乎只要是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