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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毛的现身

韩寒三篇烂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出来后,我在微博上连着骂了两天。韩寒就是个市场定 […]

关于读什么书的问题

这两天在推特上喷人,沾染一点匪气,看到人人好友的状态,提到韩寒和袁腾飞,就杠了几句,希望那 […]

关注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有人一再提醒我,对问题本身的关注,可能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面对一个无良政府,所有人关心的问题,其实说到底只是一个自由问题。能否解决自由问题非常重要,但是若因“问题已被解决”而将对问题本身的关注力消解掉,那么这意味着自由的屏障彻底消失,这种消失将比奴役更可怕。

以上是一种丧失问题好奇心的杯具。还存在另一种源于“问题”悲剧,与上文相比并没那样严重,但它就像十香软筋散,无臭无味,在悄无声息中让人失去抵抗的力量。

例如许知远批评韩寒的粉丝,说那是“庸众的胜利”。这样的批评其实非常中肯,对于许知远的基本观点我也赞同,粉丝们往往通过阅读韩寒的散文来达到消费的目的,无成本的“反动”一回,聊以自慰,却又不愿意或没有勇气面对真实的世界。——这样的庸众固然可悲,然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当务之急,却并不是指摘粉丝们傻逼在何处,而是应当把枪口更多的对准那个庞然大物立维坦。

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比政府更差的是人民》,其中提到:

占人口多数的农民,他们使用世界上毒性最大数量最多的农药,在为城里人(也是他们的同胞)种植蔬菜和水果。用避孕药养殖鱼虾和螃蟹。这与政府无关,这个国家的政府早就不收农民一分钱,还给他们大量的补贴,还免费为他们修路、通电视、接宽带、建社保、搞自来水。

这群人民最爱的是吃喝嫖赌,吃果子狸吃出了非典,吃鱼翅吃得全世界的鲨鱼快绝种,刚吃饱饭没几年就吃出了世界上最大规模的糖尿病。只有他们的上市公司市值中含有这么多酒精,烈性白酒成了他们价值投资的典范,还不知羞耻地自称巴菲特。
这个民族的少女中,很多稍有姿色的,都在从事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色情服务,与此相对应的是,这群人民中间,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嫖客。政府是禁止这些的。

类似的文章有很多,往往另辟蹊径,在大家骂政府的时候一个猛子扎进来说:你们这群人批评政府成了习惯,我来给你们讲讲人民的毛病。

人民当然有毛病,但是因此把枪口转而指向人民,并不是一个明白人应该做的。今天我们讨论问题,十之八九都是围绕公权力进行争辩,在中国特色的自由国度中,能否正确区分公权力问题与私人问题,是判断一个人眼界高低的重要标准。许知远的眼光很准,他敏锐的感觉到韩寒热之后的一股消费主义暗流,却又错误的将责任推到了“庸众”身上。是谁造就了庸众?庸众对于当下中国到底有多可怕?公权力的疯癫和庸众的痴狂相比,到底是谁的胜利?

以上问题皆被掠过,仅仅一个鹞子翻身就完成了从批判公权到批判人民的变化,显得肤浅而懒散。

中国问题总是逃不出一个自由问题,而自由问题中最核心的部分往往直指当下的政府。在一个失了大火的房间中,高喊“地板脏了赶紧擦擦”,这当然是就事论事而且一万分的正确,但还是那句话:丧失了对问题本身的关注,比无法解决问题更可怕。

以此,与网络上各色评论员共勉。

对韩寒的态度若干

1,看到时代周刊评选最有影响力人物,果断给韩寒投了一票。其实我这一票不是投给韩寒,而是投给 […]

最可恨的就是粉丝们

我刚才编辑了一下以前写的关于王小峰的一片评论,结果不知怎么的,在Google Reader […]

韩寒是个骄纵惯了的倒霉孩子

就像我党习惯性的认为自己是正义和正确的一方一样,韩寒这次也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事情经过详见http://ent.scol.com.cn/gatylkb/20091030/2009103081417.htm)。他自以为是的将郭敬明归为女性阵营、批评郭敬明长的不好看、甚至开始在别人的价值观上指指点点——我曾经认为类似愚蠢的话语不会从韩寒口中出现:

我以为按照韩寒所掌握的常识,他应当清楚指责一个男人是女性、是对该人的极大人格侮辱(没准也会令一些女性感到不快),这样的人身攻击表现粗野,也不具备描述事实的能力;而韩寒以他自己的审美在公开场合对郭敬明的长相品头论足,除了掀起双方粉丝之间关于郭韩哪个更帅的争论之外,并不能说明韩寒比郭敬明更高明,这种讨论男人相貌的话题存在于十六七岁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之间会让我觉得更合理;韩寒最大的失误则在于他对于郭敬明有一种真理在握的优越感,认为自己除了钱、各个方面都高于郭敬明的,甚至认为郭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言下之意自然认为自己在价值观上优于郭。

在韩寒的眼中,价值观居然也可以比较了!?他还大言不惭的认为,除了钱之外的所有方面,自己vs郭敬明,都是他韩寒完胜。韩寒对于自己如此有信心,以至于将他自己作为一个标杆,而把郭敬明当做另一个标杆——和韩寒一样的,就是“贵”的,和郭敬明一样,就是“贱”的;他甚至给喜欢郭敬明的人们贴上了“90后”、“城乡结合部的孩子”之类莫名其妙的标签。除了肆意的攻击和毫无肚量的嘲讽,我看不出韩寒在这次采访中有任何幽默感。幽默伤害到了别人,就不是幽默,没有人会把人身攻击当做“幽默感”。

整个文化界都喜欢韩寒、愿意把韩寒当做新一辈的领袖,因为他眼光独到,写得一手毒辣的好文章;他们谈及郭敬明,则更多的归类于经济行为。到现在,年轻一辈很多人喜欢订阅韩寒的博客、讨论韩寒提出的议题。无论韩寒高兴与否,他已然成了一个青年领袖,他不是学识最高的,却是影响力最大的。

这是整个公共空间对于韩寒过于骄纵的后果。过高的评价一个人,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正义、并且丧失了包容的能力。韩寒从中学到现在,一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作为围观群众的我们却忽略了一个人性的基本惯性——任何一个骄纵惯了的人,都会在原则上出现重大错误,无节制的赞扬,最后只会导致愚蠢。这一条也适用于聪明伶俐的韩寒。今天韩寒的错误是把自己切换到了上帝模式、自以为掌握真理式的判断他人价值观的优劣。明天韩寒还会犯哪些低级错误呢?

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