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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化运动就是瞎折腾——谈香港问题的国家性与民族性

学术 谷溪 646浏览 0评论

看香港的各类民主化运动,再对比如美国、欧洲诸国的公民示威游行,显得分外幼稚,我对香港人搞的民主运动的印象是:一方面口号目标十分模糊、不懂得从小方面诉诸公民权利,另一方面口号极生硬、缺乏幽默感、不懂得“幽默”是公民抗争的最有效武器之一。

一群愤怒的、没有具体诉求(我指的是那种例如要求立法保护某种、占领华尔街抗议1%人的特权之类的“具体”,当然在没有实现公民政治权利之前也是不大会提出那种不痛不痒的提案的)的自认为是“公民”的人,是非常容易被政府搞定的。今天港人们面临的情况和他们所作出的表现,和1989年非常相似。朋友@许骥就认为,香港人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民主实践,致使今天的香港民主化运动处于某种幼稚的邯郸学步的状态。

其实还有更深次的原因。所谓“香港问题”,实质也就是香港何时、怎样实现民主化的问题。讨论一个地区(国家)的民主化,首先要求我们重新审视该地区的国家性,也即地区(国家)领土范围与公民权利的双重确认问题。实现民主化转型的首要条件是国家自治。由于近代香港曾处于多个国家(中国、日本、英国)的统治之下,原住民的民族性问题被大大稀释,常驻香港的人民对“香港人”这一身份有着比较单纯的政治认同,既不会形成强大的民族主义,也不会像大陆一样出现多民族的文化松散状态。因此香港问题避开了民族性的复杂讨论。

虽然有着清晰的治理领土划分,公民权利却是香港从未实现过的。1842年,清廷战败,香港被割让和租借给大英帝国,二战期间,日本发动太平洋战争,香港被日本占领三年零八个月;1945年日本投降后,英国再次恢复主权,直到1997年香港回归大陆。在这漫长的一百多年历史中,香港一直以殖民地的身份处于民主政体的管辖之下,香港人虽然享有大多数自由,却绝缘与民主政体。回归后的香港因为“一国两制”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法外之国”,但因立宪权归属大陆中央政府,最重要的决策均须经由北京政府同意,故而曾为民主政体伴舞一百多年的香港人民至今无法享受自由国家的政治权利。在可预见的年限内,必将与民主政体越走越远。

香港人欲得民主,有以下问题必须首先解决:

一、香港是一个国家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香港的民主必须等待大陆民主实现之后才有谈论余地。作为后极权主义的一个“自由区”,香港的存在会让大陆人发现自己不具有的某些政治自由(例如出版自由、游行示威自由等),可能会给大陆政治添加更多不确定性,但是经过功利计算,北京政府很可能认为保留香港的部分自由相比其带来的潜在不确定性,还是能带来更多利益(如香港在金融领域的中心作用会带给大陆政府更多的安全感和控制感)。

二、“香港人”是一个民族吗?在我看来,基本可以做如是观。多年来大量移民进入香港、国际往来密切,让香港与一水之隔的大陆有迥然不同的氛围。从“香港人”这个集体概念的出现,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类似“国家-民族”的诞生过程,先有了“香港”这个领地,再有了“香港人”这个共同体。这为未来香港的自治奠定了良好基础。

三、如果大陆实现了民主,香港也必将实现民主,这是一个极权解体后权力分散的必然流程。但多年来受民主熏陶、却从未实现过民主的香港人怎样构建一个自治政府?我们反观大陆潜在的民主政体选项,由于某些地区以少数民族为主、且这些地区面积广大(如西藏、新疆、青海等),大陆民主政府一旦延续共党政府的汉民族国家策略,必然点燃以上地区的民族主义独立欲望,使大陆的民主巩固平添大量不确定性,因此未来大陆民主政体的首选项似乎是先分配国家权力、再以民选方式确定区域自治的联邦制。届时,香港必将以其独特地位成为一个联邦成员。因不存在民族性问题,这个自治政府可以平滑的通过民选产生。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香港实现民主的条件只缺大陆民主这一条;大陆一旦实现民主,则香港民主犹如刀切豆腐,是再水到渠成不过的事情。鉴于这个角度,目前香港民主人士最重要的工作,不应该是呼吁香港这一单一地区的普选,而应该与大陆抗争人士互相联合,共同推动大陆的民主化进程。只有这样做,才是真正为香港的民主化尽一份力,而那些简单的呼吁港人政治权利的运动,注定要被淹没在历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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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最新评论 (2)

  1. 好吧,我承认外行看学术文章还是有困难的,好多内在逻辑不懂
    freesia6年前 (2011-12-15)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