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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识界15人发表《网络人权宣言》

十月 8th, 2009 by

来源:参与 作者:凌沧洲 等

中国知识界15人——包括作家、学者和律师,2009年10月8日在互联网上公开发表《网络人权宣言》,全文如下——

《网络人权宣言》

站在人类历史长河的高岸上,我们将会看得更清楚:互联网这一新技术革命带来的社会变化和进步,对扩展中国人的自由与基本人权,无异于远古时代的铁与火、犁与轮对文明进程的影响。

我们注意到,网络公民传播的时代不可阻挡地来临。公民记者通过手机、数码相机拍摄事件,传播事实真相,已经成为时尚和新潮;网络也给公民提供出无限创意空间,通过博客、播客、网络论坛甚至是跟贴等途径,表达意见。

我们认为,关心公共事务是公民的责任,而关注网络言论自由也是网络公民的责任。网络公民合法地发表言论、报道真相,是行使公民权利,也是促进这个古老文明注入以个人幸福与基本人权为核心价值的新血液,促进全体国民的福祉,因之应该予以鼓励、善待和宽容。

有鉴于此,我们认为如下理念是值得肯定的:

1,互联网言论自由是公民言论自由的一部分,是人类的最基本的人权和最美好的价值之一,值得追求、珍惜、爱护。

2,每个网络公民(NETIZAN)在网络上合乎当地宪法原则和法律的发言,用文字、声音、图画、视频表达意见,应该受到保护、鼓励。

3,发表权是网络公民最基本的权利,此项发表权尤其体现在个人博客、播客,体现在论坛中。发表权不应受到超出法律范围之外的审查和干扰。持有与发表意见应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和权利。

4,编辑权应予以尊重;此项权利不应受到法律范围之外其他权力的困扰。

5,采访报道权是网络公民应有的权利之一;此项权利应受宪法的言论自由原则保护;公民行使此项权利时应该尽可能重现事实真相,避免歪曲、捏造和恶意诽谤。

6,评论权和交换意见的权利是网络公民应有的权利之一,此项权利应包含有质疑和监督的权利,含有批评和抵制的权利。

7,匿名表达权是公民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匿名是为了作者更便利地表达意见。只要匿名作者合乎宪法和法律地表达意见,此种合法权利应予以尊重。

8,网络资讯搜索权是公民表达权、知情权、监督权的一部分。一方面,合法的网页资讯不应予以屏蔽;另一方面,对事关公共领域的个人资讯的搜索权,应予以尊重和保护。

9,网络隐私权应予以尊重和保护。网络公民的真实身份与个人资讯,除非经公正透明的司法程序和被证明为必要,不得被网站予以公开。

10,合乎宪法和法律的网络信息自由流通权,应该予以尊重和保护。对违背言论自由原则的网站审查、屏蔽、封锁,应该被舆论谴责,并通过司法诉讼等程序寻求言论自由的正义。

我们呼吁,为使公民重视网络言论自由对全体国民人权与幸福的意义,应该设立网络人权日。

鉴于1911年10月10日,我们的先贤和志士浴血而起,终结了一个残暴的种族歧视王朝和漫长的帝制形式,在亚洲大地上首创了共和政体。为了追忆他们自由的热血和勇气,我们提议:每年10月10日,为中国网络人权日。

2009年10月8日

执笔人:凌沧洲

联署人:凌沧洲(北京,作家,学者,资深媒体人)

赵国君(北京,法律学者)

冉云飞(成都,作家,学者,编辑)

北风(广州,资深网络媒体人)

昝爱宗(杭州,作家,记者)

张辉(北京,学者,德先生研究所负责人)

唐吉田(北京,律师)

魏克(北京,诗人,漫画家)

江天勇(北京,律师)

金光鸿(北京,律师)

韩一村(北京,律师)

郭旭举(北京,学者)

史义军(北京,现代史学者)

巴忠巍(河南,青年维权工作者)

左樵(北京,教育工作者)

作为一种路径的自杀

九月 24th, 2009 by

浙大在这些天先后有两人自杀,一个是玉泉校区的清华本科毕业、从国外学成归来在浙大任教的讲师,另一个是紫金港校区的本科生,一前一后,时间紧凑。

人们自杀,往往出于两种情况。一种是自杀的义务。古代贵族死后,往往要求其奴隶、妻妾为之殉葬。这样的自杀仅仅体现出被保护人对于保护人有一种无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奴隶、女人的命运和他们的主人的命运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适时的自杀甚至是一种美德,而他们也没有理由比他们的保护人活的更久。另一种是自杀的权利。尽管天主教国家对于自杀有明确的道德禁止,并且古典自由主义者声明人的生命权如原子般不可切割,但是出于自由选择的自杀以现代视角的理解,似乎并不排斥在“个人权利”的范围之外。此时的自杀作为一种人生路径的选择,成为了人的权利。

显然浙大的两个自杀者,并非出于某种殉葬义务而自杀。当代绝大部分自杀者,都是将自杀作为一种选择方式,他们在自杀与生存之间做出良久的思考,任何人都能出于自身情景的进行一场“成本——收益”的计算,尽管在局外人看来也许并不能算理智。我不能同意当时人自杀后对之进行价值裁判、对自杀行为本身“盖棺定论”,因为最后“公认”往往和死者的意图南辕北辙。董存瑞之自杀,多半出于一种自杀的义务、权利混合的状态,但是想当然的将爱国勇士的头衔戴在他头上,是一种对事实真相探索上的智力懒惰。

我之所以着重强调死者自杀的目的,是因为简单的将自杀理解成为对人生的放纵显然是以集体价值观强奸个人价值观。世界的五花八门给分门别类的社会学研究带来了巨大困难,以我的看法,自杀其实是可以作为一种人生的选择来理解。最明显的例子是安乐死。患者在忍受病痛折磨和无痛楚死亡之间进行选择,他的这一选择将直接导致他个人人生的巨大转折。我们可以视之为患者对于人生的自主选择、而非杀害一条生命。此时,自杀和继续治疗、放弃治疗享受人生、边治疗边娱乐等等各种选择并列。

如果我们放下对于自杀的歧视性偏见,仅仅将它理解成为一种路径,可能更加有利于对于重构与自杀相关的政策和评价。自杀仿佛是高考填报志愿一样,有人填报北京大学,有人填报浙江大学,有人选择继续存活,有人则选择从高处一跃而下。这样的选择本质是利己主义的,选择者将对选择负责、承担选择的后果。某人选择了自杀,并不等于他选择了逃避人生。这一偏见伴随人类历史多年,至今仍然如同幽灵一样徘徊在我们的身旁;当我们面对死者时,仍不免说一句“可惜了”——不知道我们在可惜什么?可惜他通过独立思考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浙大每年都有五六个学生自杀,今年独特之处在于死者中有一名是讲师身份。我相信这位讲师的智商并不弱于我们任何一个人,并且他的成功的求学经历也证明他在逻辑、理性、思考方面没准比我们绝大部分人还要更强一点。既然他做出了他人生中的一个重大决策——生或死,我们也应该支持并尊重他的自由意志。什么时候我们不再畏惧死亡、仅仅将自杀作为一种人生路径,我们对于生命的珍贵和死亡的深刻,才能有超过前人的更深见解。

薛兆丰的精炼

八月 12th, 2009 by

两月前某日,在薛兆丰的主页上看到了《经济学的争议》再版的消息。我犹记得大一时候学经济学,正是那本书教会我坚持经济学的原则和原理,不因“中国特色”而改变经济解释的逻辑。

当时我18岁,恰逢薛兆丰和我的老师在网上打口水仗,说实话那一次薛兆丰做的并不算大度。看完书后和兆丰email往来,他叮嘱我认真学英语和数学。现在想来,每个人都愿意按照自己的成功模式来教导后人,薛兆丰翻译过阿尔钦百万字的《大学经济学》,现在又正在美国(前两天通邮方知他仍未归国),英文水平自不必多说,而他的数学背景也为薛的经济学研究提供了良好的科学研究能力。

如果我记忆无差,此书大概只有零星文章是02年那本书中的老文(甚至基本没有),虽说是《经济学的争议》的升级版,所讲述的道理也基本未变,但是语言上的洗练、学理上的丰富,给我带来了更多的兴奋。此书中绝大部分内容之前已经见诸网络或平面媒体,将薛兆丰的网站新制度主义时代(http://xuezhaofeng.com/)读过一遍,基本上这本书的内容也就清楚了。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薛兆丰在法与经济学运动的中心乔治梅森大学浸润过后,他的《商业无边界》可以看做是他的一份运用经济学解释并推倒反垄断法逻辑的报告,也是今年刚刚出版。我想,两本书和在一起,才算是公共视野下较完整的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的几个细节:
1,书名由“争议”变为“通识”,显然薛兆丰的底气已经比当年强大很多,即使没有张五常做前言,也对自己亲力亲为阐释多年的学理充满自信、

2,在我看来,对于火车票是否应该通过价格机制分配的意见,几乎可以看作是对经济学理解程度的一道分野。虽然这个问题每年都会出现争论,但是正如薛兆丰所言,大部分的反对意见都是禁不起推敲的、在逻辑上首先出现了谬误。火车票一节,是值得大写特写、反复添加材料和论据的一节。尽管薛已经陈述多年,但其实并不算是非常清晰。

3,书本排版的问题。《商业无边界》那本书的质量相信诸位已经领略过了,我阅读了三天后开始掉页,后来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丢失某一页后逻辑断掉无法痛快阅读。而这本《经济学通识》,我刚刚拿到手没几天,还不知道书页质量如何,但是其正文的排版实在让人不爽,具体我也不知是怎么不爽,大概是字号大小、书页设计之类的地方吧。

4,腰封。我并不讨厌腰封,因为可以顺手拿下来做书签,但是这本的腰封有点哗众取宠,什么“薛兆丰为你洗脑”云云,虽然可能的确有洗脑之效,但是我个人并不欣赏如此这般在腰封上夸夸其谈。不过那句“假如您赞成以下任何观点,就应该在读点经济学”,依然精彩,我很喜欢,这是《争议》留下来的,很诱人。

作为工具的和实用的语言——to Araby

六月 28th, 2009 by

我的朋友Araby关于于我博客上面一句醒目的标语(“语言表达的全部意义,在于精确”),写了篇好玩的小文章(http://araby.blogbus.com/logs/41619595.html),我春心萌动,也再议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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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Araby:

作为工具的语言和实用的语言,在多年前早已分离。我犹记得小时候数学不好,老师为了启发我的求知欲,对我说:“数学就是一个游戏。”现在想想,这句话说的颇有深意,但又不尽准确。数学这个游戏,是致力于逻辑的推导和验证的。作为一项工具,它有寻常交流语言所不具备严谨、高效、规范化的优势,是最科学的语言。于是在今天的社会科学研究中,这样的数字语言被极力运用于极广泛的领域。我哲学系的朋友曾抱怨大陆经济学的工具理性扼杀了他经济学的研习兴趣,回忆起来,张五常好像也说过近似的话(他和科斯都很少使用数学)。糟糕跑题了。

以上说数学可以作为一种语言,其实太过牵强附会。在我看来,数学能表达的含义实在太少。例如1+1=2,这是可以用数字表达的。但是一个好苹果和一个烂苹果相加等于几?也许社会科学家们会对苹果效用进行加权处理、最后相加得到1.4593这样的数字(实际上社会学者用计算机做的就是这种事情)。但这样并不能在生活中使我们的判断更有效率,一个有经验的家庭妇女很可能直接把烂苹果的折扣定在了50%而不需计算。而诸如我饿了、今天我爸爸便秘、云彩的形状很好看之类只可定性、不能定量的事情,就更不可能用逻辑演算来叙述。以上,我说的意思是,要将这种纯粹作为工具的数学当做一门语言,几乎是不可能的。

语言之所以能成为语言,更重要的一条,就是他的实用性。Araby,我所说的实用性就不是上述的“科学实用性”,而是生活和艺术中的“实用性”。而“精确”,却并不是语言实用性的关键。艺术家进行创作、我给女朋友写情书、江总书记说三个代表……等等,都因为不那么精确而更加实用。艺术、爱情、独裁统治,三者唯一的共同点是——语义模糊不清。

讲到这里,我想,我博客上那句话也许已经被我自己推翻了。语言表达的全部含义,在于精确。当我把自己当做一个科学家时,我赞同这句话;而当我把自己当成一个激情小青年时,我权当自己忘了这句话所要表达的真实意义、选择性的将之模糊化。呵呵,Araby,我被你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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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句话来源于村上春树的小说,我忘记是哪一本了。日本人的书读起来总是怪怪的,不过我当初就是很喜欢这芥末一样怪怪的味道。^_^

被篡改的爱情——《1984》

六月 16th, 2009 by

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1936年的冬天,奥威尔和几千名国际志愿者一起,参加了西班牙共产党领导的共和军,参加西班牙内战。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斯大林式的极权主义下的清洗和权力斗争在国际纵队中像腐烂的肉一样,让更多的人“患病”,将顽固的人消灭。几个月后,奥威尔咽喉中弹,回国修养,他和她的妻子都被严密的监控起来,在撤退到巴塞罗那时还遭到共和军追杀。奥威尔对国家社会主义和极权主义的绝望,由此开始。

但是法西斯主义并没有消灭一切。1936年冬天的腐臭,并未让”1984″年丧失一切人性。在大洋国真理部工作的两个人依然相爱了。温斯顿的记忆提醒他自己,过去被篡改了;而裘莉亚对于生命的热爱、对人性的向往,则使她本能的抗拒老大哥的控制。温斯顿向往爱情,并非因为爱情的美好,他热爱腐朽、热爱堕落、热爱不道德,他渴望发些人的本能,他用直觉搜索女人的味道,他喜欢廉价的香水和粉底,他不要男性化、战士化的木头,他想要一个真正的女人、即使是一个老年妓女、他仍会不假思索的干。而裘莉亚,她想的不多,她是聪明的年轻人,她混迹于反性联盟、和同龄人一起制造恐惧散步恐惧,她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她和人性交,她伪装自己,她制造了一小块独立于党和国家的空间,她爱上了温斯顿这个愁苦的质疑的恐慌的35岁男人。

温斯顿和裘莉亚的爱情并不如她们想象的那么牢固。温斯顿以为经历了严刑拷打、依然守口如瓶,这样的爱情足够让国家机器望而却步,但是老大哥在看着他们,老大哥微笑背后是无尽的智慧。或者换一个说法,他们的爱情是赤诚的,但是老大哥将之篡改了。温斯顿并不能抗拒他对被老鼠啮噬的恐惧,如果让他在他和鼠笼间放一个人以抵挡,那么他宁可将裘莉亚放到中间。“咬裘莉亚!咬裘莉亚!别咬我!裘莉亚!你们怎么咬她都行。把她的脸咬下来,啃她的骨头。别咬我!裘莉亚!别咬我!”

那一刻的温斯顿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他遵循人的本能,他卑鄙和下作。老大哥要摧毁他们的爱情,那么就用一笼老鼠和无尽的恐怖摧毁了。爱情是无法打败体制的,体制却能轻易的篡改爱情。老大哥要把他们培育成去人格化的机器,要依靠人本能的恐惧,老大哥消灭感情和人道,但是保留了恐惧。温斯顿他们的爱情还在,却已经被体制碾压为畸形。

谁控制过去就能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能控制过去。

毫无疑问,奥勃良和老大哥控制了现在,他们也控制了过去,他们还会控制未来。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一小撮恐怖主义者散布的流感,它会让战士们身体羸弱,将国家机器锈蚀殆尽。于是他们更改了爱情的定义,爱情就是你挑选一个你愿意牺牲掉她以保全你自己的人;婚姻也无非是和一截硬邦邦的木头性交、产子、再被自己的幼子告发、最后进入友爱部享受老大哥的“友爱”。

1984年的恐怖即在于没有人会记得过去是如何的,没有历史也就不知道1984意味着什么,也就可以篡改任何事物。包括爱情。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一如《1984》的头尾,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十三下。在寒冷的1984年,爱情偷偷的生长,被偷偷的篡改,最后偷偷的流泪。但是没有事,一切都很好,斗争已经结束了。他战胜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

科学是彩色的,科学是草根的

六月 11th, 2009 by

文笔好、有幽默感的理工科人士,一向是我最喜欢结交的朋友类型。这些人往往有这样一种神奇的本领:用有趣、优美的语言,将繁复的数理逻辑微缩成一个个方块字,无论酒桌上、草地上、网络上,将奇奇怪怪的“冷知识”慢慢输入到你的内心;于是如饮甘泉,大呼原来如此。

今天我看完这一本由理工背景的青年人写作的《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似乎又回到了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童年——《十万个为什么》《小灵通漫游未来》……就像当年的叶永烈一样,年轻的作者们将自己领域的科学知识用文字传播出去。不同的是,我们过去将“科普读物”一律视为“儿童读物”,而今天,无论是儿童还是成年人,都是科普的对象;所有科学的谬误,都是科普的材料。科学普及与其说是一项工程,倒不如说在这群科学的松鼠笔下变成了美味的小吃,是一段香喷喷、甜滋滋的音乐。

科学松鼠会送上的这份小吃,美在纠正科学谬误时带给头脑刷新一遍的快感。如《手机的新功能——爆玉米花》一文,对网络上的火爆的“手机爆米花”视频进行评论,并以数字和物理原理告知读者几个手机凑到一起是不可能让玉米变成爆米花的、而这不过是蓝牙公司制作的一场秀。相信有很多人曾看过那段视频,并且对手机辐射的危害心有余悸。若非科学松鼠会的答疑解惑,恐怕如我这样贪生怕死的人,都要把手机当做手雷来提防了。

你有女朋友不?如果有,那么你必然会和绝大部分男人一样,对女人月经前期的“神经病”折磨的不轻。我的女朋友在女人特殊的那几天会变的暴躁、易怒、心情低落。我当然知道那是女人的自然属性,任谁都无法改变,然而我依旧在被处于月经前几天的女朋友臭骂一顿之后内心愤愤不平——凭什么啊?《月经休假》一文对月经的描述算不上事无巨细,但是对经前综合症PMS的解释则可当做所有男人的必读课文。下次如果你的女朋友变得莫名其妙、躁动不安,你可以试着问问——快来那个了吧?吃块巧克力!

科学就是藏在我们身边的各种细节。当我们对身体和心灵、动物和植物、天空和宇宙发出疑问时,看看你身边的草根科学家,你去让他们帮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那些理工科的学生、老师、白领、老板们,可能和我们看着同一片树叶,但他们的脑子里想着什么呢?是一个方程组,还是一段分子式?

我深深的敬佩这一群草根“科学文艺作家”,就像敬佩那些开启我心智的经济学、政治学老师一样。我相信科学是可以被演绎的,它可以是彩色的,也可以是草根的。科学,就是我手边的一块漂亮、香甜的泡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