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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如山倒,赚钱如抽丝

十二月 29th, 2011 by

连续两个月,总支出远超预算,刚才查了下,发现很多消费其实是可以轻易避免的,应该反省一下,赚点钱不容易,花的多,剩下来的就少了,花点时间自己总结一下,分享一下我是怎样在无房租、无贷款的情况下1个月花掉4000块的。内奔~

首先我自己小白领一条,最近借宿在浙大宿舍里,所以无需负担房租(最近考虑租房,很快就会产生房租费用了)。另外无负债,所以每月养活自己比较轻松。

以下是我本月的消费情况,先让我哭一下……

截止到12月29日,共消费4168.49元。更直观一点的看消费科目构成,看一下这个图:

食品酒水占比最高为36.4%,总花费为1518.2元。其中,在“早午晚餐”中花了1126.5元(其实我基本不吃早餐的,12月前半月还在河南,早上至多一杯豆浆而已),在伙食费上花费这个数量级(包含了请客费用),我认为是比较正常的;水果零食科目下,发生了105.7元费用,也比较少,因为我平时除了爱吃水果之外,基本不买其他零食;“咖啡馆”下有286元费用,在河南时经常去咖啡馆,这个消费略高,因为那段时间太频繁了,一杯咖啡不过30块而已。粗估一下,下个月在食品上的消费应该下降到1200左右。

其次是“行车交通”,金额为1071,占比25.7%。其中主要为打车和过年回家的机票。打车的361元中,有297元可报销,而机票的710元则是自己没法避免的费用,且平时不会产生这么高的交通费。也在可容忍范围内。现在杭州,交通费用基本为零,每天上班靠走。

服装类支出603元,占月总支出14.5%。这个数字太高了。11月买的皮夹克不够厚,于是又买了一件羽绒服,质量一般,样子还不错。另一件是什么我忘了,按照我的生活习性,每年发生在服装上的费用应该很少,今年口袋阔绰一些,添置了两件略好些的衣服。未来两个月,打算添一条牛仔裤和一双鞋,其他不会再买衣服了。

居家类支出有417元,是为租房做准备买的被子、枕头、四件套,是一次性消费,不会持续产生费用。(其中被子是Lec推荐的易讯原价900多现价200的打折货,赶脚会很舒服,枕头39块钱很超值)。这种支出不会再发生。

以上是12月的支出情况。对比一下11月的支出,可以看到略微有“开闸放水”的迹象。11月总支出为3484.8,全部发生在郑州市。

11月食品类支出占大头,1662.5元,几乎达到总消费的50%。其中水果零食花费324.5元,偏高,应控制在200元以内,早午晚餐1283元,略高,咖啡馆费用55元(实际情况是在11月后半月,我刚在系统中添加了“咖啡馆”科目,之前记在水果零食科目里,所以11月的“咖啡馆”科目肯定是偏少的)。

11月服装类支出达到了惊人的1413.5元,和食品类支出共同霸占了所有毛爷爷。本月服装支出主要是添置冬衣,有衬衫、写字、皮夹克、毛衣等。另外还有一个500多块的24寸万向轮拉杆箱(这个略贵了,而且不应该买牛津布,感觉PC材质的更好一些),再加上一双一百出头的鞋子,所以鞋包科目下费用为677元。

最近两个月有一些无法避免的费用,例如11月刚入冬没有厚衣服,12月买被子、主机和域名到期需要续费、购买春节回家机票(而且还没买返程票,否则花费必上5000)。但是总的来说,似乎在饮食上面花费过多,应该保持在1200元/月以下,后面几个月在服装方面的预算需基本砍光,尽量不再买衣服。同时每个月给自己设定一个自由花费额度,粗估其上限应为工资的10%,在此额度中可购买意淫已久的玩意。

一个五毛的现身

十二月 26th, 2011 by

韩寒三篇烂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出来后,我在微博上连着骂了两天。韩寒就是个市场定位,赚点钱而已,非要拉大旗作虎皮,过犹不及。

挺韩寒的还是大多数,甚至Twitter上也有不少傻逼说“不能把韩寒推到党国那边”云云。我就操了,人家爱吃屎就去吃,说的好像是别人逼他吃屎一样,这种假自由真五毛没有任何挽留价值。昨天韩寒得到了胡锡进认证,今天环球时报官方发文《韩寒博文,网络舆论的一次回摆》挺韩,这是韩寒永世不得翻身的五指山了。倒也不是说党国宣传部门借机来个蒋干盗书,而是党国及其敌人——真正的自由派,在对中国问题的认识上,是完全一致的。双方都知道彼此终有一战,命中注定的死敌,也清楚谁是党的盟友,谁是党的敌人。韩寒这种人,自然是党国盟友阵营中的一位。

这些天里,陈卫9年、陈西10年,都是极重的判罚了,韩寒在此时谈论“承诺不清算”之类,是对他那些坚持着说真话的同胞的背叛。每天都有人强调常识的重要性,但是在最基本的常识面前,强调“常识”的人反倒没了常识——面对压迫,要反抗,而不是跟对方“谈一谈、妥协一下”,你没有那个筹码。举凡此类观点,无非都是以“妥协”为名的懦弱,懒得再说。

关于革命、民主、自由,尤其前两者,是极其复杂和专业的领域,我跟随老师读了几年书,自认有点基础,也不敢妄言革命、民主的中国本土路线,韩寒拾了些饭桌上听来的牙慧就敢出来哄人,真个少年得志、一脚踏空!

不想对这种无聊观点做什么反驳了,不就是个臭五毛么。

关于郑州的回忆

十二月 15th, 2011 by

明天要走了。
2011年7月18日来到郑州,2011年12月16日离郑返杭。
期间认识了很多人,发生了一些故事,那些关于生活的、关于工作的、关于爱情的,就被我留在这座城市吧。不带走了。

再见!

李志《关于郑州的回忆》

平淡的生活

十二月 6th, 2011 by

1,最近看书效率挺高,经常去咖啡馆,一下午看一章书,然后写一篇文章。工作内容几乎为零,不知道何时去北京,好像被老板放逐在河南了一样。

2,深感推特和新浪微博的理论水平都不高,毕竟大多数人是不专业的,凭借半吊子常识或者学术二道贩子的转述懂得几个名词。今天看到推上有人说屠夫是自由主义加无政府主义,我理所当然的反驳屠夫不可能是无政府主义。然后发现那人啥都不懂,也就没兴趣和外行人讨论这些无聊的思想史问题和逻辑问题。

3,民主转型和巩固的复杂性,简直是不可捉摸的,林茨按照地区分类评述总结,这种方法对东亚可能不太好用,因为国别差异和历史差别比南欧、南美之类地区大得多。这样复杂庞大的工程,必须由精英提出一个转型路线图,否则很容易由于某些细小的问题(如首次选举制宪议会的范围之类专业化问题)导致对转型的伤害,例如俄罗斯。

4,联络了思郁和蓝无忧,希望某天能够在一起碰碰,但是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很少有像我现在这么清闲的。生活像一杯白开水一样,无聊的我写博客的频率都比往常大大提高了。

5,继续考虑开便利店的问题。在商业这方面,行动优于思考,可没钱也没办法。愁死了。得知一个朋友在上上个月和男朋友分手了,另一个朋友前几天被男友劈腿了。结合我的个人经历,谈恋爱分手的大多预谋已久了,某个让人失望的瞬间决定了分手的具体时间。最近总是想起和ex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不过前面的路还长,我不想回到过去了。

当非民主政体面临经济衰退

十二月 1st, 2011 by

继续林茨的《民主转型与巩固的问题》。这几篇文章连起来,有点像读书笔记了。

Fernando Limongi和Adam Przeworski在1945-1988年对南美的研究中发现,连续3年的经济负增长的情况下,非民主政体的存活概率是33%,而民主政体是73%;且他们的研究数据标明,在连续三年以上的经济负增长之下,非民主政体必然瓦解,而民主政体在4年或5年的经济负增长中生存下来的概率是57%和50%。

瞬间有了一种邪恶念头:中国经济衰退快来吧,俺们最多吃穿困难点,还不至于大饥荒,连续三年的经济衰退换民主政治,非常划算。

看苏振华在线,赶紧问问他,大陆经济有没有可能出现负增长,结果他不理我直接下线……

民主政治之所以能最大程度的免于在经济衰退中解体,原因有二(林茨的观点):一、政体起源的合法性无坚不摧,目前人类还没有其他体制能与民主政体抗衡;二、竞争性选举可以为人民提供其他选择,在本届政府任期结束之后,可以产生替代性的执政党和经济政策,从而对前任路线进行修正。——因为有了这层缓冲,即便民众产生不满,也可以将各种社会运动制度化,从而实现内部消化,而不至于让人民产生推翻现存政体的冲天怨气。

非民主政体在经济衰退中的脆弱性,有三个原因(我对林茨的补充):一、开创体制至今已较为久远,原先的合法性(如驱除侵略者、打倒前非民主政体)消解殆尽;二、因为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和无能,错误的经济政策难以得到修正,会使情况恶化;三、“非民主体制是经济快速增长的保证”作为仅存的合法性来源,越来越被人民质疑,进而社会舆论走到另一面——非民主体制才是经济衰退的根本原因。

中国大陆持续20年的高速经济增长,像人参一样吊住了共党的命,但是在可预见的未来,暂时看不到中国经济衰退的迹象,我认为负增长的可能性确实很低。好在经济衰退往往作为民主转型的大背景而非必要条件,让我们对后面30年的中国历程继续保持乐观吧。

我操不小心爱上了一个陪酒姑娘

十一月 12th, 2011 by

然后突然想起来,我只见过她一次。且现在我写作的时候,她一定躺在某个浑身酒气、四十多岁、一肚子脂肪肝高血压的肥胖成功男士的怀里。

其实关于形形色色的爱,我有过很多次。最长的一次,是第一段恋爱,直到今天我一直习惯称为“我的前任”“ex”。那次恋爱轰轰烈烈,结束时形神俱灭。后来我还爱过几个,大洋彼岸一次都没见过的学术女,挺穷的一身纹身的艺术家,还有某个时间段例如几周或几天内爱上了身边某个女性。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傻逼,好像变成了这些可爱的女人们的皮球,被踢来踢去传来传去,倒脚无数可就是没人射门。你们以为爱情是击鼓传花吗日你妹的。

宋佳那晚突然坐在我身旁,我紧张的看着她翘起白生生的腿,大腿和小腿,还有高跟鞋。她裙子很短,但是就算穿牛仔裤我也知道她很美。没敢抬头看她,瞥了一眼。

“来,敬你第一杯酒。”

第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记不清了。

我心想,今天这个逼必须得装。然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开始环顾左右。大概10秒钟以后——足够让宋佳知道我是个雏儿了——她问,“第一杯酒都不喝完吗”。

我操犯了大错,一不小心暴露了。

算了不装了。

我谦虚的问她:“第一杯酒必须得干吗?”

“是的。”宋佳友善的回答。然后我端起酒杯喝完。刚喝完,老板给我介绍一个同事,也算是我的大学师兄。我一下子忘掉了身边的宋佳,突然想起来今天老板肯定是要跟我说什么。后来虚头八脑的寒暄了一下,莫名其妙开始跟这个师兄玩骰子,谁输,谁的女伴喝酒。

两个骰钟,然后开始“吹牛”。我上来喊“20”,她笑了下说“吹牛你不会吗?三个六四个五这种。”我就突然回忆起干招商的时候玩过这个,于是极其生疏的开始游戏。脑子真的不行,刚放下骰钟就忘了自己的骰子是什么点数。有几次干脆宋佳替我喊。我对女伴喝酒这种事情很诧异,不应该谁输谁喝吗?看来欢场就这个规矩,花钱就是为了折腾女人。

中间,老板玩的很high,师兄没呆多久就走人了。我跟宋佳有机会好好聊聊,间或喝点酒什么的。有几个没事做的姑娘跑过来跟我敬酒,还有她们的助理,公主站在旁边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们。有个相貌很甜的女孩过来假惺惺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屋子就看到你,特显眼”,我说“别扯了”,然后她挺尴尬的。后来给她留了我号码。

等助理走了,我问宋佳,“她是干嘛的”。宋佳说是助理,她们的上级,上面还有经理什么的。宋佳还跟我说她们会闹罢工,所有姑娘都不来上班了,然后经理挨个道歉。碉堡了。请问你们,谁罢工过呢?谁的老板向你道歉过呢?

我问宋佳,几点了。她看看表,十一点半了。她说“你困了吧”“你是不是睡的很早啊”“你工作特忙吧”,我说嗯困了,但后面两个问题都做了否定性回答。她说,“我也困了”。然后把抱住我的左臂,把头慢慢靠在我的肩膀上。

一瞬间我的心被击中了。噌的一下,血肉模糊。

老大们的歌声慢慢消失了,灯红酒绿突然停顿,我好像变成了一条狗,鼻子异常灵敏的闻到了宋佳身上的香味,超越了光速,看到宋佳刚才是怎样化妆、怎样走进包房、怎样和人调笑、怎样被大叔摸了大腿拍了屁股、怎样看到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怎样决定走过来陪我、怎样在第一眼就知道我是个生雏儿、怎样拿起啤酒倒了小半杯、怎样向我敬酒、怎样为我解释KTV里的故事、怎样对我规规矩矩的双手显示好感、怎样环抱我的左臂、怎样熟练的把身体依靠在旁边人的身上、怎样无聊的说出一句“我也困了”——时间停顿在这一刻。我甚至看到了宋佳身上的香水分子一颗颗落在我的羊毛开衫上、以致我回家之后像个变态一样捧着自己的衣服不停地嗅和回忆。

大概是那一瞬间爱上了宋佳。我给自己找了各种爱上宋佳的理由,什么内心坚强,什么江湖阅历广,什么有勇气够牛逼。全他妈假的。我爱她的味道,化妆品的味道,头发的味道,皮肤的味道。还爱她说话的语调,疲惫的声音,干燥的头发。她身上一切的东西,都有超乎寻常的质感,在我们站起来跳舞的一刻,我终于有勇气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结果一不小心,我操,又被击穿一次。

真不是第一次碰女人,也不是第一次碰漂亮的姑娘。可是当我的手触碰到她丝绸裙子的腰部时,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几乎涌入指尖,我知道连衣裙很光滑,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当我把手掌扶在她的腰部时,没有什么比她温热的体温更能令我眩晕。

忘了和她说了什么。我几度放下手,又几度无法禁受诱惑再把手放上去。以前摸小猫小狗,后来摸比我小21岁的妹妹的婴儿身体,都对他们体温有类似的感觉。但宋佳不一样。我脑仁开始疼了,脉搏像一根被绷紧了的弹弓,一下子松开就冲到我的手指,然后又弹回我的大脑,又冲向手指,又弹回大脑……我更爱宋佳了。觉得自己是个电脑游戏里的人物,一个兽人步兵,被她操纵着冲向一群高级野怪。宋佳忘了,我只是个步兵,且是一个孤独的步兵。

“我不想说我吻你,只是因为这些吻自动降临,从不依从我的意志。我没见过这些吻,我敬你若神。”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快结束了,一夜欢愉,房间里有准备结账的声音。我特别想站到桌子上跺着脚告诉他们各就各位谁也别动。然后站起来,大家鱼贯走出去,我低头对宋佳说,“走了”,头也不回的大步迈出去。不能认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爱上了这个陪我喝酒的姑娘。

出门了,宋佳在身后站着。我不想离开她,我没法停止自己对宋佳的想念,隔着一道门,却永远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但是,宋佳自己跑出来了。

她追上我们,追到我身边,拉住我的外衣。没有对我说话,和我前面的人调笑。

我不看她,她拉住我的衣服,小跑着跟着我们。

我不看她,我不看她,我不看她,我不看她。

我想她,我想她,我想她,我想她。

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

几乎那个时刻,命运的铁匠狠狠的用锤子把宋佳钉进我的心。她为什么跟着我?她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她为什么紧紧拉住我的衣服?如果时间能倒流,我想像看电影一样仔细回放那个细节,她为什么拉住我的衣服?

我能给她什么?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们对望最后一眼,然后中间的人们将我的视线挡住。门关闭。这是我和宋佳最后的目光。

出来后,冷风一激,我知道,我回到这个非正常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