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到处都是,没人刻意去种,路边就有,根本没人理。我住的院子里有好多大麻,客栈老板有时会弄点晒干,然后用巨大的木质水烟抽大麻。
这东西没有什么瘾,跟抽烟差不多。
外面卖的大麻应该是加过香料的吧,反正我觉得是一股子干菠菜的味道,啥反应都没有。
在丽江的一个音乐吧做兼职,倒也没什么不愉快的,只是比较累。当然这种累和从前工作的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今晚回家,朋友指了一条错路,结果绕了很远才回到客栈,加上在酒吧跑前跑后膝盖和脚掌酸痛,在躺到床上的一瞬间,就安全感爆棚,抱着被子愣了一会。
不知做多久,可能不会太久了,因为酒吧的工作挤占了我大量写作和阅读时间,明天跟老板说让另一个朋友接替我的位子。于是朋友也会搬走了。想想还是有点畏惧孤独。
本来今天要去找工作,结果赖床到11点多,起床就吃午饭。午饭后与李老师和傅老师闲聊政治,李老师又反复强调在政治上不要暴露自己、要掌握斗争技巧。
就这么聊了一下午,三点多钟时候结束谈话,各自回房。至六点钟开始吃晚饭,晚饭时周姐说一会和客栈里一个小朋友一起去束河里拿点东西,正好我们一路同行。到了束河一家银器店,周姐开始唠家常,我则继续走。本来想去找老于聊天,结果老于不在,就顺着三年前的那条路,一直走下去。
走着走着,来到了九鼎龙潭,潭水不深,清澈无比,果然水至清则无鱼。雪山的水从山上流下来,经过九鼎龙潭,分成若干小水渠,成为束河古镇中的美丽景色,水渠一直跟随着石板路,而两旁的店家则把啤酒放入水中,用冰冷的水冰镇。水渠中的水草很美,像水中女妖的头发,有生命一样的随着水流摇曳生姿。
从昆明到丽江,火车上都是些无聊人,聊天都没兴致。一路无话。下车后坐13路车,询问了车上的当地阿姨,在丽客隆超市门口下车,准备做小巴,结果门口一两小巴里,一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妇向我喊“束河束河”,我就上车了。后来聊起来,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南京大学的退休教师,老爷子搞计算机(背的双肩包都是IBM),老太太搞化学,他们说自己住的客栈20块一天,强烈推荐给我,于是我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客栈后,见到老太太的弟弟、一个仪表堂堂五十来岁的物理老师,同样在南京教学,看到他正在上凯迪社区猫眼看人,就与他和他的妻子聊起来。居然非常投缘!当晚,二人带我去他们在束河认识的余仁老师的“愚人居”,与极为健谈的于老师聊开了。期间我基本插不上嘴,于老师是史料帝,望尘莫及。
从8月3号清晨到8月6号上午,我一直呆在成都。这三天来,几乎没有出门,只是饶着旅舍周围走了两圈,加上和宋石男的那顿酒,跟旅舍室友聊聊天,在旅舍一楼上上网。
昨天下午去了趟马路对面的锦里,闯进去之后看到满眼的情侣、家庭、朋友,居然找不到一个形单影只的过客。匆忙转了转,我仓皇逃窜。从锦里的大门逃出来时,十余个相机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瞬间忘记了王晓艳同学所说的“时刻准备好上镜”的醒世格言,一低头,变成了十几张照片中的孤魂野鬼,成为再也没人观察的人肉背景。
若干年后,如果有人翻出照片,看到后面有个满脸悲怆的小子,应当知道当时的锦里还有一个伤心人。
1,记不清3个人喝了多少瓶,第二天早上给宋石男发短信询问,说是23瓶
2,刚坐下来吃饭,宋石男给我根烟我说不会抽,喝到一半又给我烟,这次干脆抽上了,他教我点烟的时候要吸口气。第一次啊。
3,朱晓剑老师深藏不露,喝了那么多酒跟喝奶茶一样,话一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