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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权力才是“媒体杀手”

七月 29th, 2010 by

昨日、2010年7月28日,堪称是新闻从业者们的黑色一天。经济观察报社记者仇子明因报道凯恩公司关联交易内幕,被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公安局以“涉嫌损害公司商业信誉”的名义全国通缉。同日,据第一财经透露,该社报道紫金矿业污染的两位记者家属在前一天均遭遇车祸、并且都是车体损伤而人员无碍,同一报社报道同一选题的两名记者的家属在同一天遭遇几乎相同的车祸,不得不令人浮想联翩。而在南京爆炸案发生现场,江苏卫视的记者在直播途中被领导强行打断、反复质问“那个让你直播的?……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电话给我……”,最终无奈切断直播信号,官员的“官威”随着凄惨的爆炸现场一齐直播出去,舆论哗然。

一天之内,我们看到资本、公权力分别用自己的力量打压媒体,二者欲说还休的“战友”关系又毫无遮挡暴露在光天白日之下。资本有难,公权力忙不迭的跟上扶助,成为挡在大资本身前、为其保驾护航的马前卒;而当公权力自己面对媒体时,又毫无创造性的训斥媒体封口,甚至在全国直播时依然官威凛凛的对着镜头大呼小叫。

深圳《晶报》在今日的社论中提到,“打手臣服于金钱不难理解,但公权力拜倒在资本脚下则令人匪夷所思”。其实道理不难明白,资本力量虽然强大,但在中国商品市场开放、要素市场管制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实质不过仅仅是资本依附于公权力、跟在公权力身后吃些残羹剩饭。上市公司依靠强大资本,固然可以收买记者、封口记者、甚至驱动几个打手去威胁特定的某个记者,但绝难伤害到整个媒体,因为在资本市场信息大致公开、而媒体的话语权也缓慢得到增长的今天,你伤了经济观察的记者,就会有第一财经来报道,而当你摆平了第一财经,没准国外的媒体已经沿着你的资本脉络顺藤摸瓜调查了个底朝天。

资本必然追求利润,在正常的国家用正常的方法逐利,在疯狂的国家则用疯狂的方法逐利。如果认为腐败、官商勾结是社会强者公然伤害媒体监督权的根本原因,那么当官员不再腐败、资本与公权力隔断之时,媒体们就能安心睡觉了么?恰恰相反,无良资本遭遇媒体曝光时固然痛恨那些以笔做刀的记者,但媒体自身的壮大也无时无刻不需要资本的支持,例如《华尔街日报》《泰晤士报》等顶尖媒体的背后正是全球报业大亨默多克。媒体本来就是一个需要高投入高产出的行业,国内著名媒体人安替认为,一篇优秀报道的诞生需要投入极高金钱、时间、人力成本,所以只有暴利才能养活最优秀的媒体。一旦媒体与资本完全隔绝,将不得不向权力彻底臣服。而最终能够将整个媒体行业良心扼杀殆尽的,从来都只是公权力。

以前苏联为例,1917年高尔基开设杂志反对苏共党报《真理报》,而他的杂志在1918年即在列宁的“关照”下停刊,随后高尔基出国“被疗养”。1923年第三季度,私人出版社的出版物在审查中被出版总局修改或禁止;在对国外出版物禁查方面,1926年全年共禁行4379期国外期刊、5276部书和2674件印刷品邮件。仅1938年一年,就销毁英文杂志869种,法文杂志640种、报纸33620种,德文杂志7620种、报纸3450种,其他文种杂志达5000种以上,报纸近5000种。可以想见,这样大规模的媒体审查与钳制,是除了公权力以外的任何“资本家”“大财团”都无法达到的。

在“7·28”南京爆炸现场,当地官员对于媒体的反感与厌恶,从一个侧面表明,集大权于一身者,往往对媒体界的“好事者”成见颇深。不听话、不好管、天生反骨的媒体,对于政府来说简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也就难怪全球各地的专制国家都视媒体为妖魔。所以此时我们要集中火力痛骂的,当是那些尸位素餐的掌权者和他们的忠实走狗们。

最痛苦和最爽的都是Deadline

三月 26th, 2010 by

论文的开题压缩到两天来完成,要翻译文献,写文献综述,再把论文的框架描述出来。其实对于公民不服从的这些东西,早就开始做准备了,一方面是收集electronic civil disobedience的论文,一方面是找中国网络公民不服从的例证。找来找去,真没什么好写的,Stefan Wray在1998年的那篇《On Electronic Civil Disobedience》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我现在不过是用中国的例子去证明他12年前的判断罢了。

我记得小学中学假期都有不少作业,那时候特别羡慕上大学的表姐假期没作业。现在这个想法也没变化,在大学里,如果你不逼着自己去实习去学英语去支教的话——也就是我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么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例如旅游,例如谈恋爱,例如跟同学扯淡聊天,例如认识好玩的朋友并做些脑残的事……最大的贪婪就是奢望时间能更多一点。时间只能压缩、替换,却不能增加,我把你们干正经事的时间都“舍”了,“得”来的就是一大把旅行经历、一堆扯淡的谈资、一段不错的爱情、一些莫名其妙的有趣经历。要让我现在重新选择的话,我还是不会选择把时间花费在新东方或者外企实习上,不是因为我觉得那样不好,只是对于我,那些时间花费的太不值得了。

在QQ群里面,有个老朋友说我是“文字射精狂”(这个典故源自于我前些日子跟他们开的傻逼玩笑,我说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子孙,每一个阅读我文字的人都被我颜射——不懂颜射是什么的自己去google一下,不许用百度)。我那天突然特别喜欢这个称号。写字和射精有巨大的相似点,他们都是通过简单的物理运动表达出人类最深刻的情感与思想,他们的意义都不在当下、而在于未来,他们都将对后人产生影响、而当事人往往是受影响最小的……

我意气风发的想象自己成了京城名记,和一群媒体名人厮混一起,博客访问量达到每天3万个ip(我记得王小峰说他的博客大概就是这个数),每一篇文章都有人仔细阅读、反复转载……我渴望的是一种特殊的权力,叫做话语权。这种渴望支配自己的行为也就几个月的事件,表达好像成为了我最近最大的欲望,突出表现就是看A片的次数明显减少,去草榴社区也不够勤快,有事没事就在意淫自己的博客访问量会飙升……可能吧的Jason Ng说他大概一周看一次自己博客的统计数据,那我大概半个礼拜就跟他一年看统计数据的次数差不多了。

我就是这么在乎自己的访问量,还时不时的主动打个小广告什么的,跟别人聊天都叮嘱他们“别忘了来看看我博客啊”。丁小云前两天不是写文章说出名的代价就是死皮赖脸么。我挺信他这句话的,而且一直在勇敢的践行着没羞没臊的自我推广。

该睡觉去了,今晚上熬夜刚刚把英文文献翻译过来,几个小时之后还要起床折腾文献综述和开题报告。如果没有Google翻译,这个世界将会难以想象的低效吧。已经在梦乡诸位,等你们看到我这篇文章时,我又在搞论文了。晚安。

[置顶]求职

三月 22nd, 2010 by

浙江大学 行政管理 大四本科生 天津人 政治学 经济学

曾写过一段时间的财经评论,纯属自娱自乐;后来转为时评和书评。

本来工作已经定下来要去天津某国企,但是在朋友怂恿之下准备牛逼一会,爱咋咋地。

欲求北京媒体工作一份,端茶、送水、扫地、擦桌、通下水道、帮买外卖、做妓院卧底、当黑帮小弟均可,且技术水平较高,在同等难度工作下可做到买一送一(无加班费)和买一送十(有加班费)。

我的文章基本都放在这里,右边有大致分类,您有兴趣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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