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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六等人吃晚饭

三月 15th, 2010 by

今天能跟老六他们吃顿饭,纯粹是沾了许骥的光。跟许骥认识时候我大三,在豆瓣上看他自称大二结婚,就跑去枫林晚围观之。到了今天,我俩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

许骥从一开始的枫林晚,到浙大出版社,到青年时报,再回到枫林晚,转了一圈,把书店、出版社、媒体都玩了一遍,行业内的运作手法相当清楚。这次再度回到当年的起点处,已经可算是枫林晚不可多得的牛逼人物。组织、策划、宣传、销售……有时候我想,枫林晚的老板朱升华招了许骥这么个能力非凡、工资要求不高的人,该给自己省了多少钱啊……

扯远了,话说回来,今天老六在枫林晚的见面会很棒,我问了自己困惑已久的那个问题——关于张立宪三字的由来。我说六哥在你出生的那个年代你爸妈给你取这么个牛逼的名字、能否介绍下他们当时的心路历程?

老六的回答是,他这个辈分的都叫“立”,当时正好召开九大、修改宪法,就叫张立宪了;同时他还有4个同学都叫做“迎九”(迎接九大)……还好老六赶上了“立”字辈,而且他爸妈对时政的关注重点不在几大几大、而在宪法上,不然老六今天就该叫张迎九或者张立九了。不管哪一个,听起来都是囧里个囧。

见面会结束之后,一行人赶到枫林晚边上的“一桶江山”饭店,先后到场的有老六、枫林晚的朱老板、浙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许骥一个马上去东莞做记者的年轻朋友跟他老婆、一个貌似什么环保基金的大叔、网易丁磊的助理周炯、杭州著名文化人夏烈、青年时报记者王晟,还有我。他们彼此多少或是朋友、或是有些业务关系,唯独我是个纯粹打酱油的在校学生。

老六作为一个从京城文化圈子出来的人,明显跟这桌江南书生的节奏不配套,说话经常冷场,中间周炯说了几个笑话,老六穿插着讲了讲自己《读库》的事情。夏烈老师拿出手机秀了秀他的新女友的照片,王晟吃到一半就回家赶稿子去了,许骥那个朋友跟他老婆因为赶火车也早退了,晚饭吃的不温不火,颇有杭州饭局的气质。

整桌饭上,老六都若有所思,他们在北京的六个老男人的饭局肯定不是这个气氛,他这个局长也不熟悉江南的做派。有时候琢磨琢磨,像张立宪这样的人日子过得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我唯一羡慕他的,就是作为一个公众文化人物能够有这么多粉丝。当然这跟王小峰在博客领域的异军突起也有着重要关系。

本来想今天买本《读库》支持一下老六,但是想了想还不如去当当卓越上多凑几本书拼个优惠活动什么的,于是也就没找他要签名。而且我这个人也贱,别管多著名的人,都不想让他在我买的书上乱写字,觉得特掉价。我最后一回找人签名是高二时候买了本郭敬明的书,然后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伍等到了一个签名和一张合影,哎……上次许骥叫来梁文道,我就在旁边一直围观梁文道笑嘻嘻的签名——有这么一帮傻乎乎的粉丝,梁文道、老六都应该笑口常开。

当然还是要感谢许骥,让我认识这么多朋友。一个学行政管理的在校生,跟他们毫无业务关系,能很偶然的坐在一桌吃饭,不知道是今天我的荣幸,还是未来他们的荣幸了。

当年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建立了一个国家

六月 25th, 2009 by

23号区枫林晚书店听梁文道的讲座。

其实我打心底里面并不喜欢梁文道,首先我对年纪不大、但特别老派的人含有天生的反感,这种反感是不带有学术水平或者道德修养的判断、仅仅是我个人的偏好。另外,梁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他说自己是“中间偏左”,这点上我同意他对自己的位置判定。不过在看《常识》的时候,我发现某一两处地方,不仅仅是“偏左”,而是“极左”。很遗憾的是,《常识》是之前比较久看的,当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找不到那些让我怀疑是五毛党即兴之作的地方,也就对梁文道无从问起,这使我内心感到颇为遗憾。

当天梁文道说了很多废话,什么儒家什么读书什么宗教,一是没有中心,二是令人获益甚少。唯独一句话——“当年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建立了一个国家”。这句话指的是见过的元老,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那些开国将领的平均年龄不过三十来岁。我们的国家的建立,是一群年轻人的杰作。讲座结束返校路上,和朋友们聊起这句话,醍醐灌顶、如当头棒喝,令我辈羞愧难当。

是的。消费主义对人的价值衡量最直接体现在货币上,我们可以用货币来衡量一切效用,如边沁能够通过各种维度的代数和加总计算人们的苦乐效用。现在更为简单,我们以货币作为标尺,然后消费货币、并被人消费。我犹记得在韩福国老师家玩乐的那个晚上,他抱着我的肩说“如果新世界都不能依靠你们年轻人,那么还能依靠谁……”。那天醉酒后我偷偷的流了眼泪,突然间觉得并非大学消费了我,也非我消费了大学,而是我真正的生活在血肉中的杭州和浙大。

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中心思想是年轻人要立大志,要有远见卓识。在我看来这远远不是一句空话套话。当年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建立了一个国家。想到这句话,我尤其鼓舞——我们,是能够建立一个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