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久,我就劝苏老师开个独立博客,在上面畅所欲言,前几天他终于下定决心,吩咐我搭建个博客出来。
乱弹中国:http://www.suzhenhua.com
我对这个博客有几个判断:
1,若无大碍,一年内不会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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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苏老师的文章无论数量和质量,都能得到保障,所以快来订阅吧!!!
Tags » ‘苏振华’祝贺苏振华@szh100 的博客《乱弹中国》开张!十二月 11th, 2010 by 谷溪之前很久,我就劝苏老师开个独立博客,在上面畅所欲言,前几天他终于下定决心,吩咐我搭建个博客出来。
我对这个博客有几个判断: 1,若无大碍,一年内不会被墙 2,半年内,Google Reader的订阅数会过1000 3,苏老师的文章无论数量和质量,都能得到保障,所以快来订阅吧!!! 与屠夫吴淦@tufuwugan同游丽江古城九月 19th, 2010 by 谷溪和苏振华@szh100聊天,他跟我说超级低俗屠夫到了丽江。我一惊,之前刚跟人发牢骚在丽江没什么人可见的,居然就得到这个消息。于是赶紧上推看了一眼,果然,屠夫发推说正在丽江古城。于是让苏老师帮我要了屠夫的电话号码(其实百度一下就能找到)。 于是打电话给屠夫,说了下,然后约定第二天见面。次日早上发短信给屠夫,约定见面地点,我从束河打车到丽江古城城南停车场,然后见到了屠夫,跟着屠夫到了居住的小客栈。 说起屠夫,他的形象真的很牛逼。光头,下颚有须,健硕,左右手分别缠着好几圈的佛珠,说话朗声气盛,手中若再加一把方便铲,几乎就是花和尚鲁智深的原型。 在他的小院聊了聊,就去古城里面找饭店吃饭,然后等来一个在丽江开手绘T恤店的画家邓立,身形高大,发如蓬草。这顿饭本来想我请屠夫的,结果屠夫说饭醉的规矩是不让学生和刚毕业的学生请客。于是画家请客了…… 吃饭后,画家走了,屠夫跟我在饭店呆着上网。他一直上推发推,关注这些天江西宜黄的事情,网上很高的呼声说让屠夫去做这个案子。屠夫遗憾的说没办法,这半年要避风头,不然要在监狱过年了。 再后来我们去了画家的店里坐了会,屠夫走了,我留在店里聊天。 有几点,从前不知道,跟屠夫聊天时得知: 1,屠夫是要选择性的“做案子”的,要有比较强的新闻性,能够让大家持续关注的。例如邓玉娇案和福建网民案。 2,原则上北京、广西、福建的案子他不碰。北京是中央,广西是他的驻地(阳朔,现在已经搬走,正在找地方长住),福建是老家。福建网民的案子已经是破例,结果政府断了他的财路,本来是有一些股份可以分红的。 3,福建案子之后,屠夫在风口浪尖上,莫之许@mozhixu也建议他避避风头,起码这半年不要太嚣张。所以宜黄的案子他打算找朋友看看有没有能去的。 4,细想我见过聊过的朋友,好像慢慢组成一张网,而网的核心是莫之许。安替是莫之许的学生,网易新闻中心的陆南算是莫之许的徒孙,苏振华和屠夫都是莫之许的好朋友,宋石男是莫之许的师弟……屠夫给我看他和莫之许在泸沽湖的照片,我跟他说这些照片以后会进入历史书的。 丽江琐记第六回:我师我兄九月 1st, 2010 by 谷溪昨晚听北风再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突然眼泪滚滚流下来。 昨天是8月31日,四年前的那天,我进入浙大。想起来,那一天的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楚,可能是四年求是园生活中印象最深刻的。 大一刚开学时,兄弟们围坐一圈玩四国军棋,后面的几年却沉浸在魔兽dota之中,有人在走廊中喊一声“刀不刀”,应者云集。 离开浙大那一天,我和兄弟从早上开始憋住眼泪。晚上,苏振华教授送我上火车,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兄弟们四散天涯,苏振华教授远在芝大,恐怕此生再难如大学一样相聚,想起来不由得辛酸。休谟在《论悲剧》中提到人们喜欢那种伤心难过的艺术,有可能是因为心知那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但是我不同意,我们的生活绝非一场戏,可是这种伤心还是具有强烈的美感,就算思念和流泪让人痛苦,也无疑映射着美丽的大学生涯。 昨天,一个一年多没联络的师兄突然给我打电话,原来是看到我在98上的帖子,知道我晚上十点会离开浙大——我跟他说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我们互相问好,说好要常联络。 今天,2010级的浙大新生正式开学,属于我们的浙大年代永远过去了。 怀念我师,我兄。 大学结束一月 28th, 2010 by 谷溪那天在豆瓣上说,大学第一堂课给了计算机学院——大学计算机基础(后来这门课居然挂了),大学最后一门考试给了理学院——心理学导论(这个不大可能会挂)。这一头一尾完全是无厘头,跟我自己的兴趣没关系,和我的专业方向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下学期只剩下论文而已,郭夏娟老师说,我对功利主义比较了解,可以写写这方面;苏振华建议我写互联网对民主化进程的影响;而我自己则对“公民不服从”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糅合一下,大约题目会是《中国大陆互联网时代的公民不服从》。苏振华觉得这个题目不错,而我还没有询问郭老师,对我自己来说,这个题目相当有趣,而且国内似乎也没有什么太细致的研究。 后天从上海虹桥飞回天津。我已经5个月没有见到妹妹了,那天爸爸喝醉酒给我打电话,我本来很烦,但是听到电话那头妹妹依依呀呀的叫,心情就突然非常好。这个胖家伙,已经把我的心系牢。 在网上找万圣书园买了陈冠中的《盛世》,另外带回家两本书——洛克《政府论》下篇,哈耶克《科学的反革命》。这两本书之前都没有好好读,假期给自己补补课。我特别偏爱阅读古典自由主义者对自然状态的不同描述,也抓紧一个月时间给自己理清这条思想史的小径。 两个哲学问题五月 17th, 2009 by 谷溪问题一:恐怖分子在某地安放了毁灭整个地球的炸弹,但是国际武装力量到达该地必须经过一条高速公路,而这条高速公路的正中间有一个坚决不拆迁的钉子户,并宣誓他的生命与他的财产同在、他将誓死捍卫自己的房子。我们是否应该杀死他、拆除他的房屋、使得部队通行、拯救世界? 讨论这个问题,将无可避免的推出我们习以为常的功利主义比较方法,边沁可计量的“快乐痛苦统计法”。这是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一边是全球六十亿人的生命和全部财产,另一边是一个钉子户的一幢房子。似乎只要是理性的人,当然要选择六十亿人的生命、财产,放弃钉子户的那幢不合时宜出现的房子。在地球毁灭这个背景之下,再来谈论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是一件迂腐而愚蠢的事情。 这种比较无论是从质还是从量上来说,天平两边都相差悬殊。我们做出选择时,情不自禁的倾向于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这是“理性”的比较。可是以此为“理性”,我们将推断出一系列荒谬的结论——例如,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散尽全部身外之物、拯救更多非洲难民于生死边缘,但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显然我们并没有遵循“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因此我们的不作为是不道德的。 当6000000000人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我们将自然放弃其中1个人,以牺牲他作为代价,换取其他5999999999人的生存,那么当这5999999999人再次受到相同威胁时,我们会再次牺牲一个人、保全剩下的5999999998人……以此类推,当世界只剩下3个人,我们依然会牺牲一个人、保全另外两个。但是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呢?显然,这个时候只有丛林法则,谁更强大、谁就生存。这一套逻辑推论下来没有漏洞,却得出了一个恐怖的多数人残暴统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少部分人被当做生存的手段,无论是牺牲掉还是被吃掉,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权利可言,他们死于“一人一票”的多数人“民主”。 那么在这个危急时刻,我们到底应该如何选择?当我们面对这样一个困境的时候,每个人都变成了上帝,我们在这场思想实验中扮演上帝的角色。价值和生命到底哪个更重要?归根结底,就是我们是否要为了生存而突破底线价值?如果说生存也是一种价值,那么这种价值和别的价值有没有高下之分呢? 问题二:人,是否有选择成为奴隶的自由? 这个问题和上面那个问题一起、困扰了我很久很久,都是苏振华的课上讨论过的,我却始终没有得出自己满意的答案。苏振华的解答是:权利是一致的,人当然有选择成为奴隶的自由,但是前提是当他不想做奴隶的时候,他也有拒绝继续做努力的自由。我对这个回答一直不满意,虽然自己也无法找出更合适的解答。 其实苏振华的回答是一个伪答案。问题中的“奴隶”的含义,就是无法再进行选择、没有权利、被人奴役的人,而苏振华有意无意的改变了“奴隶”的含义。他回答中所说的“有权利拒绝继续做奴隶的奴隶”,实际上已经不再是问题中严格限定的“奴隶”。因此这个答案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解决,可以寻求古典自由主义大师密尔对于“自由”的理解。密尔提示我们,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完整一体,在我们讨论是否能够“切割”自由的时候,我们已经触犯了自由的边界——事实上个人主义的自由本身既不可分割、也不可转移、更不可放弃。关于奴隶的这个问题本身,也是一个伪命题,一个人是无法自愿成为奴隶,因为这首先违背了我们对于人性趋利避害的基础理解,然后也违反了自由的概念和边界。当一个人成为奴隶,他显然已经无法再谈论自由和权利。而在他成为奴隶之前,自由并不能给予他放弃自由的“权力”(这里用权力这个词以区分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