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的开题压缩到两天来完成,要翻译文献,写文献综述,再把论文的框架描述出来。其实对于公民不服从的这些东西,早就开始做准备了,一方面是收集electronic civil disobedience的论文,一方面是找中国网络公民不服从的例证。找来找去,真没什么好写的,Stefan Wray在1998年的那篇《On Electronic Civil Disobedience》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我现在不过是用中国的例子去证明他12年前的判断罢了。
我记得小学中学假期都有不少作业,那时候特别羡慕上大学的表姐假期没作业。现在这个想法也没变化,在大学里,如果你不逼着自己去实习去学英语去支教的话——也就是我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么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例如旅游,例如谈恋爱,例如跟同学扯淡聊天,例如认识好玩的朋友并做些脑残的事……最大的贪婪就是奢望时间能更多一点。时间只能压缩、替换,却不能增加,我把你们干正经事的时间都“舍”了,“得”来的就是一大把旅行经历、一堆扯淡的谈资、一段不错的爱情、一些莫名其妙的有趣经历。要让我现在重新选择的话,我还是不会选择把时间花费在新东方或者外企实习上,不是因为我觉得那样不好,只是对于我,那些时间花费的太不值得了。
在QQ群里面,有个老朋友说我是“文字射精狂”(这个典故源自于我前些日子跟他们开的傻逼玩笑,我说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子孙,每一个阅读我文字的人都被我颜射——不懂颜射是什么的自己去google一下,不许用百度)。我那天突然特别喜欢这个称号。写字和射精有巨大的相似点,他们都是通过简单的物理运动表达出人类最深刻的情感与思想,他们的意义都不在当下、而在于未来,他们都将对后人产生影响、而当事人往往是受影响最小的……
我意气风发的想象自己成了京城名记,和一群媒体名人厮混一起,博客访问量达到每天3万个ip(我记得王小峰说他的博客大概就是这个数),每一篇文章都有人仔细阅读、反复转载……我渴望的是一种特殊的权力,叫做话语权。这种渴望支配自己的行为也就几个月的事件,表达好像成为了我最近最大的欲望,突出表现就是看A片的次数明显减少,去草榴社区也不够勤快,有事没事就在意淫自己的博客访问量会飙升……可能吧的Jason Ng说他大概一周看一次自己博客的统计数据,那我大概半个礼拜就跟他一年看统计数据的次数差不多了。
我就是这么在乎自己的访问量,还时不时的主动打个小广告什么的,跟别人聊天都叮嘱他们“别忘了来看看我博客啊”。丁小云前两天不是写文章说出名的代价就是死皮赖脸么。我挺信他这句话的,而且一直在勇敢的践行着没羞没臊的自我推广。
该睡觉去了,今晚上熬夜刚刚把英文文献翻译过来,几个小时之后还要起床折腾文献综述和开题报告。如果没有Google翻译,这个世界将会难以想象的低效吧。已经在梦乡诸位,等你们看到我这篇文章时,我又在搞论文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