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Tags » ‘韩寒’

一个五毛的现身

十二月 26th, 2011 by

韩寒三篇烂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出来后,我在微博上连着骂了两天。韩寒就是个市场定位,赚点钱而已,非要拉大旗作虎皮,过犹不及。

挺韩寒的还是大多数,甚至Twitter上也有不少傻逼说“不能把韩寒推到党国那边”云云。我就操了,人家爱吃屎就去吃,说的好像是别人逼他吃屎一样,这种假自由真五毛没有任何挽留价值。昨天韩寒得到了胡锡进认证,今天环球时报官方发文《韩寒博文,网络舆论的一次回摆》挺韩,这是韩寒永世不得翻身的五指山了。倒也不是说党国宣传部门借机来个蒋干盗书,而是党国及其敌人——真正的自由派,在对中国问题的认识上,是完全一致的。双方都知道彼此终有一战,命中注定的死敌,也清楚谁是党的盟友,谁是党的敌人。韩寒这种人,自然是党国盟友阵营中的一位。

这些天里,陈卫9年、陈西10年,都是极重的判罚了,韩寒在此时谈论“承诺不清算”之类,是对他那些坚持着说真话的同胞的背叛。每天都有人强调常识的重要性,但是在最基本的常识面前,强调“常识”的人反倒没了常识——面对压迫,要反抗,而不是跟对方“谈一谈、妥协一下”,你没有那个筹码。举凡此类观点,无非都是以“妥协”为名的懦弱,懒得再说。

关于革命、民主、自由,尤其前两者,是极其复杂和专业的领域,我跟随老师读了几年书,自认有点基础,也不敢妄言革命、民主的中国本土路线,韩寒拾了些饭桌上听来的牙慧就敢出来哄人,真个少年得志、一脚踏空!

不想对这种无聊观点做什么反驳了,不就是个臭五毛么。

关于读什么书的问题

九月 25th, 2010 by

这两天在推特上喷人,沾染一点匪气,看到人人好友的状态,提到韩寒和袁腾飞,就杠了几句,希望那个朋友不要见怪。

话说回来,韩寒和袁腾飞肯定是没法带给你真知的。韩寒说些正常话,袁腾飞说些野史,在我看来都不构成网民对他们的浪潮般的喜爱——与其说是人们将对真理的喜爱转嫁给这两位,不如说人们把反戈一击的勇气寄托在这两位身上。购买阅读韩寒和袁腾飞,无异于花钱消费一种政治正确的优越感。

阅读这二位,你不需要考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韩寒说的当然是真的(不是讽刺),而袁腾飞说的则更像是一种历史的反革命,读之快感淋漓,而由于知识上的落差,更不可能去一一考证。相反,阅读大部头则需要大量思考。这就是读野史和读思想的区别,前者貌似沉重实则轻松,后者能累死你。

了解中国近代史,毛选当然要看——看看他和他们说过什么。如果认为毛选的阅读价值低于韩寒,那我只能说你不是在读书你是在找快感。

关注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七月 22nd, 2010 by

有人一再提醒我,对问题本身的关注,可能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面对一个无良政府,所有人关心的问题,其实说到底只是一个自由问题。能否解决自由问题非常重要,但是若因“问题已被解决”而将对问题本身的关注力消解掉,那么这意味着自由的屏障彻底消失,这种消失将比奴役更可怕。

以上是一种丧失问题好奇心的杯具。还存在另一种源于“问题”悲剧,与上文相比并没那样严重,但它就像十香软筋散,无臭无味,在悄无声息中让人失去抵抗的力量。

例如许知远批评韩寒的粉丝,说那是“庸众的胜利”。这样的批评其实非常中肯,对于许知远的基本观点我也赞同,粉丝们往往通过阅读韩寒的散文来达到消费的目的,无成本的“反动”一回,聊以自慰,却又不愿意或没有勇气面对真实的世界。——这样的庸众固然可悲,然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当务之急,却并不是指摘粉丝们傻逼在何处,而是应当把枪口更多的对准那个庞然大物立维坦。

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比政府更差的是人民》,其中提到:

占人口多数的农民,他们使用世界上毒性最大数量最多的农药,在为城里人(也是他们的同胞)种植蔬菜和水果。用避孕药养殖鱼虾和螃蟹。这与政府无关,这个国家的政府早就不收农民一分钱,还给他们大量的补贴,还免费为他们修路、通电视、接宽带、建社保、搞自来水。

这群人民最爱的是吃喝嫖赌,吃果子狸吃出了非典,吃鱼翅吃得全世界的鲨鱼快绝种,刚吃饱饭没几年就吃出了世界上最大规模的糖尿病。只有他们的上市公司市值中含有这么多酒精,烈性白酒成了他们价值投资的典范,还不知羞耻地自称巴菲特。
这个民族的少女中,很多稍有姿色的,都在从事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色情服务,与此相对应的是,这群人民中间,有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嫖客。政府是禁止这些的。

类似的文章有很多,往往另辟蹊径,在大家骂政府的时候一个猛子扎进来说:你们这群人批评政府成了习惯,我来给你们讲讲人民的毛病。

人民当然有毛病,但是因此把枪口转而指向人民,并不是一个明白人应该做的。今天我们讨论问题,十之八九都是围绕公权力进行争辩,在中国特色的自由国度中,能否正确区分公权力问题与私人问题,是判断一个人眼界高低的重要标准。许知远的眼光很准,他敏锐的感觉到韩寒热之后的一股消费主义暗流,却又错误的将责任推到了“庸众”身上。是谁造就了庸众?庸众对于当下中国到底有多可怕?公权力的疯癫和庸众的痴狂相比,到底是谁的胜利?

以上问题皆被掠过,仅仅一个鹞子翻身就完成了从批判公权到批判人民的变化,显得肤浅而懒散。

中国问题总是逃不出一个自由问题,而自由问题中最核心的部分往往直指当下的政府。在一个失了大火的房间中,高喊“地板脏了赶紧擦擦”,这当然是就事论事而且一万分的正确,但还是那句话:丧失了对问题本身的关注,比无法解决问题更可怕。

以此,与网络上各色评论员共勉。

对韩寒的态度若干

四月 7th, 2010 by

1,看到时代周刊评选最有影响力人物,果断给韩寒投了一票。其实我这一票不是投给韩寒,而是投给常识和中国年轻人;目前只有韩寒能承载这一票。

2,那天和两个女生聊到韩寒,我说韩寒不是公共知识分子,原因很简单,公共知识分子首先要有知识——一个思维的规范框架。韩寒没有知识也没有框架,他只是懂得常识、并擅长描写事实,这是他可爱和自在的到地方。他是公共评论者或发言人,但跟“公共知识分子”不搭噶。

3,韩寒的粉丝绝大多数是愚蠢的。他们突然听到了某些常识,感到很震惊或者很痛快,于是抱了一根精神上的粗腿。然而拥戴韩寒并不能让他们本身脱离愚蠢。你去看看韩寒博客下面的留言就知道那些人有多傻逼。

4,现在对韩寒的评价当然是过高了。但这个过高是有意义的,因为说真话的公众人物有着变成敏感词的趋势,于是他们都噤若寒蝉;对韩寒的过高评价成为全社会对讲真话的人的褒奖。所以说这是个非正常的社会,不然韩寒怎么可能有这个地位。

5,我不认为韩寒会被自杀、被车祸、被出国等。他可能遭遇被噤声、被关博,但是正如哈维尔所说,异议人士在极权国家总有一个特殊权力——那就是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但是由于极权体制本身对他的恐惧和顾忌,可以免受最严重的迫害,例如被杀害。况且韩寒还远远没有达到“异议人士”的那个政治诉求层面。

6,如果再有类似投票,在可预见的某执政党垮台之前,我依旧会投给韩寒——常识在当代无比重要、又无比渺小。等到阳光照进墙内的那一天,我将把票投给一个我喜欢的艺术家,因为除了“常识”,我们还需要“美好”。到了那一天,韩寒也可以安心开他的赛车了。

最可恨的就是粉丝们

三月 30th, 2010 by

我刚才编辑了一下以前写的关于王小峰的一片评论,结果不知怎么的,在Google Reader里面就算新发表文章了。也算是怀旧一下,点进王小峰博客里看看从前那篇文章下面的评论。我一向都讨厌管王小峰叫三表哥的那些黑猩猩,好像亲切的叫了几声“表哥”就马上拉近了自己和偶像之间的距离。你再去看看他们的留言,无聊、乏味至极,缺乏想象力、语言贫乏又愚蠢,难怪在网络评论这个领域内看见一根粗腿就赶快上去抱。

同样的还有韩寒的粉丝。王小峰和韩寒的博客我都喜欢看,王小峰更新的太勤快,最近他那个小说连载的颇为无趣,对我来说信息含量太小了。韩寒大概一周一篇的频率,质量都不错,是非常标准的评论,他现在几乎很少提起自己的私事了。他们都是网络意见领袖,很多人面对一个公共事件,没有能力或者怠于自己去判断,于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们。Google图书馆应该怎么评论?看王晓峰的意见。上海又出来个政策有多傻逼?这事儿得看韩寒。失去了独立思维能力、只有立场没有思考的傻逼们,你们也就配看看人家的博客、喊两声“表哥”“韩少”。

我名气太小,文章不好,没有粉丝,所以庆幸来我的博客留言的,大多是有了自己的观点然后再和我交流的。这一点非常难得。但是向着更高的订阅数一路狂奔的途中,势必会吸引来没脑子的人。做别人的大脑、给别人提供意见虽然是个非常有满足感的事情,然而我憎恨那些愚蠢的粉丝。你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韩寒是个骄纵惯了的倒霉孩子

十月 31st, 2009 by

就像我党习惯性的认为自己是正义和正确的一方一样,韩寒这次也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事情经过详见http://ent.scol.com.cn/gatylkb/20091030/2009103081417.htm)。他自以为是的将郭敬明归为女性阵营、批评郭敬明长的不好看、甚至开始在别人的价值观上指指点点——我曾经认为类似愚蠢的话语不会从韩寒口中出现:

我以为按照韩寒所掌握的常识,他应当清楚指责一个男人是女性、是对该人的极大人格侮辱(没准也会令一些女性感到不快),这样的人身攻击表现粗野,也不具备描述事实的能力;而韩寒以他自己的审美在公开场合对郭敬明的长相品头论足,除了掀起双方粉丝之间关于郭韩哪个更帅的争论之外,并不能说明韩寒比郭敬明更高明,这种讨论男人相貌的话题存在于十六七岁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之间会让我觉得更合理;韩寒最大的失误则在于他对于郭敬明有一种真理在握的优越感,认为自己除了钱、各个方面都高于郭敬明的,甚至认为郭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言下之意自然认为自己在价值观上优于郭。

在韩寒的眼中,价值观居然也可以比较了!?他还大言不惭的认为,除了钱之外的所有方面,自己vs郭敬明,都是他韩寒完胜。韩寒对于自己如此有信心,以至于将他自己作为一个标杆,而把郭敬明当做另一个标杆——和韩寒一样的,就是“贵”的,和郭敬明一样,就是“贱”的;他甚至给喜欢郭敬明的人们贴上了“90后”、“城乡结合部的孩子”之类莫名其妙的标签。除了肆意的攻击和毫无肚量的嘲讽,我看不出韩寒在这次采访中有任何幽默感。幽默伤害到了别人,就不是幽默,没有人会把人身攻击当做“幽默感”。

整个文化界都喜欢韩寒、愿意把韩寒当做新一辈的领袖,因为他眼光独到,写得一手毒辣的好文章;他们谈及郭敬明,则更多的归类于经济行为。到现在,年轻一辈很多人喜欢订阅韩寒的博客、讨论韩寒提出的议题。无论韩寒高兴与否,他已然成了一个青年领袖,他不是学识最高的,却是影响力最大的。

这是整个公共空间对于韩寒过于骄纵的后果。过高的评价一个人,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正义、并且丧失了包容的能力。韩寒从中学到现在,一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作为围观群众的我们却忽略了一个人性的基本惯性——任何一个骄纵惯了的人,都会在原则上出现重大错误,无节制的赞扬,最后只会导致愚蠢。这一条也适用于聪明伶俐的韩寒。今天韩寒的错误是把自己切换到了上帝模式、自以为掌握真理式的判断他人价值观的优劣。明天韩寒还会犯哪些低级错误呢?

我拭目以待。